“我说的都是大实话啊。”江野笑得更欢了，伸手捏了捏他泛红的眼角，“你看，现在知道疼了？刚才扇我那下怎么没想起来手下留情？”
提到巴掌，沈漠川的脸瞬间白了，又想去碰他的脸，这次江野没躲。指尖碰到那片滚烫的皮肤时，沈漠川的动作顿住了，眼里满是愧疚：“很疼吧？对不起……”
“还行。”江野看着他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那点疼早就烟消云散了，反而觉得有点好笑，“不过吧……被小乖打，好像还挺爽的。”
沈漠川愣住了，怀疑自己听错了。
江野却得寸进尺，把另一边脸也凑了过去，挑眉看着他：“要不……这边也来一下？对称点，显得咱小乖不偏心。”
沈漠川：“……”
这人是有病吧？
他看着江野脸上那副欠揍的表情，又想起梦里那个冰冷的、毫无生气的身体，心里的酸涩和后怕突然就被这股气笑的荒谬感取代了。他“嗤”地一声笑了出来，带着泪，又气又无奈地推了江野一把：“江野，你是不是傻？”
“傻也只对你傻啊。”江野顺势把他搂得更紧，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声音里带着满足的喟叹，“能让你笑出来就好，刚才哭的样子，看得我心都揪紧了。”
沈漠川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把脸埋得更深。他能清晰地听到江野的心跳，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薄荷沐浴露味，还有……刚才被自己打红的脸颊上，传来的温热触感。
都是真的。
他还在，没有离开，没有躺在冰冷的马路上，没有让他一个人面对那些黑暗的日子。
“江野。”
“嗯？”
“以后不许再出现在我梦里了。”沈漠川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尤其是……不好的梦。”
“那好的呢？”江野挑眉，故意逗他，“比如……春梦？”
“江野！”沈漠川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伸手去捂他的嘴，“你闭嘴！”
江野笑着躲开，趁机在他掌心亲了一下，痒得沈漠川猛地缩回手。“不闹你了。”他重新把人搂紧，声音低沉下来，“不过说真的，小乖，你满脑子都是我啊？不管美梦噩梦，都是我的脸？”
沈漠川的耳朵红得快要滴血，埋在他怀里不肯抬头。
“挺好的。”江野低笑，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皮肤传过来，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说明我在你心里分量够重。”
沈漠川还是不说话，只是手指悄悄揪住了他的睡衣。
过了好一会儿，沈漠川的声音又闷闷地传来：“那个……脸还疼吗？”
“疼啊，特别疼。”江野故意拖长了调子，“除非……你亲我一下，说不定就不疼了。”
沈漠川：“……”
他抬起头，看着江野那张带着坏笑的脸，脸颊上的红印还没消，看着有点滑稽，又有点让人忍不住心疼。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凑过去，在那片泛红的皮肤上轻轻啄了一下。
柔软的触感一触即分，像羽毛拂过心尖。
江野的眼睛瞬间亮了，得寸进尺地把另一边脸也凑过去：“这边也疼。”
沈漠川瞪了他一眼，却还是依言亲了上去。
“沈漠川，”亲完后，江野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我就知道，你早就离不开我了。”
沈漠川被他说得脸红心跳，却不想承认，只能嘴硬：“谁离不开你了，你少自作多情。”
“哦？是吗？”江野挑眉，故意松开抱着他的手，“那我起床做早饭了，你自己待着吧。”
“别！”沈漠川立刻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不准走。”
江野低笑出声:“你看，还说离不开我。”
沈漠川没说话，只是抱得更紧了。
江野拍了拍他的背，柔声说：“好了，不闹你了。我不走，就在这儿陪你。”他顿了顿，忽然凑近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不过说真的，小乖，你是不是得了相思病啊？连做梦都想着我。”
沈漠川的脸更红了，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你才有病。”
“嗯，我有病。”江野笑着承认，“得了只想对你好的病，治不好了。”
沈漠川没再反驳，只是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那天早上，他们赖在床上很久，谁都没有起床。后来，江野实在饿得不行，想起来做早饭，却被沈漠川死死抱住，怎么也甩不开。
“小乖，松手，我饿了。”江野无奈地说。
“不松。”沈漠川把脸埋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你就在这儿待着。”
“那我们都得饿死。”
“饿死也不松。”
江野“……”
江野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