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架从来不怕,以前在学校里跟人起冲突,没少让柘言陪着去“谈判”,对付这种街头混混,他有的是办法。
“滚开。”江野的声音很低,带着点警告的意味。
黄毛显然没把他放在眼里,嗤笑一声:“怎么,想英雄救美?我跟你身边这小帅哥说句话都不行?”他往前走了两步,故意撞了江野一下,“小子,别多管闲事,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江野的火气瞬间上来了,正准备一拳挥过去,却被沈漠川拉住了。
“别动手。”沈漠川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情绪。他从江野身后走出来,直视着那三个混混,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冷得像冰。
“你想干什么?”黄毛挑眉,上下打量着沈漠川,“怎么,想通了,想跟哥哥们走?”
沈漠川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一点冷光。他轻笑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跟你们走?去哪儿?去巷子里抢小学生的零花钱吗?还是去网吧里通宵打游戏,第二天顶着黑眼圈回家骗爸妈说去同学家复习?”
“还有你的头发颜色很别致,是刚从调色盘里捞出来的吗?还是说,这是你们帮派的统一发色?看起来像是廉价染料染的,洗两次就要掉色的那种。”
黄毛混混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这个看起来文弱的男生会说出这种话,一时没反应过来:“你他妈说什么?”
“我说你的头发。”沈漠川推了推眼镜,语,“像秋天落在地上的枯树叶,还是被尿浇过的那种,又黄又蔫,实在有碍观瞻。建议你下次换个颜色,比如绿色,可能更符合你‘生机勃勃’的气质。”
周围有人忍不住低笑出声。江野也愣了,随即憋不住笑——他知道沈漠川毒舌,以前在学校里怼他的时候就够狠,但没想到这家伙怼起外人来更不留情面,不带一个脏字,却把人损得够呛。
绿毛不服气,梗着脖子说:“你他妈说什么呢?找打是不是?”
“我说错了吗?”沈漠川挑眉,语气里的嘲讽更浓了,“看你们这打扮,染着非主流的头发,穿着地摊上淘来的假名牌,说话带着一股劣质烟草和廉价香水的味道,不是街溜子是什么?哦,不对,街溜子至少还有点追求,你们看起来,就像是被社会淘汰的垃圾。”
“你找死!”第三个花衬衫混混恼羞成怒,伸手就要去抓沈漠川的衣领。
沈漠川往后退了一步,刚好躲开花衬衫的手,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这位先生,动手之前能不能先看看自己的指甲?里面的泥垢够种一盆花了,万一弄脏了我的衣服,你赔得起吗?我这件校服虽然是学校统一发的,但比你身上这件洗得发白的花衬衫,恐怕还是要贵上那么一点点。”
“你他妈……”花衬衫气得脸都红了,拳头捏得咯咯响。
江野立刻挡在沈漠川身前,眼神凶狠地瞪着他:“动他试试。”
黄毛被江野的气势吓了一跳,脚步顿了顿。沈漠川却从江野身后探出头,继续说道:“怎么,被我说中了,急了?也是,像你们这种没学历、没本事,只能靠欺负弱小来找存在感的人,大概这辈子都没听过这么中肯的评价吧。”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人,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我劝你们还是赶紧回家,让你们爸妈好好管教管教,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不然等会儿警察来了,把你们带到派出所,你们爸妈脸上也无光,对吧?”
“你们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欺负路人,不如回去多读两本书,虽然以你们的智商,可能连拼音都认不全。或者,找份正经工作,比如去工地搬砖,至少能挣点钱买件干净的衣服,别整天穿着这身破烂晃来晃去,污染市容。”
“哦,对了,提醒你们一句,抽烟有害健康,尤其像你们这种劣质烟,抽多了容易得肺癌。到时候死在街头,都没人收尸。”
沈漠川的嘴和开了机关枪一样不带停歇,这让周围的笑声更大了,连旁边摊位的阿婆都忍不住探出头来看热闹。三个混混被他怼得哑口无言,脸一阵青一阵白,想动手又觉得在大庭广众之下跟一个学生计较有点丢人,尤其是被对方说得毫无还嘴之力,更显得他们理亏又无能。
“我们走!”黄毛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带着另外两个人灰溜溜地走了,临走前还放了句狠话,“你们给老子等着!”
看着他们落荒而逃的背影,江野这才松了口气,转身看向沈漠川,眼里满是惊讶:“你可以啊,沈漠川,这嘴也太毒了。”
沈漠川推了推眼镜,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刚才只是说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对付这种人,就该这样。”
“你就不怕他们报复?”江野皱起眉,有点担心,“这种人报复心强得很。”
“怕什么。”沈漠川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点不屑,“他们也就这点能耐了,真要敢来,我不介意再让他们认清一下自己的处境。”
他侧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