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漠川看着他的背影,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会不会太过分了?”
“过分什么?”江野捏了捏他的脸颊,指尖带着点薄茧,“他就是吃醋了,等会儿买瓶可乐给他,保证立马变脸。”
走进教室时,早读课的铃声刚响。同学们的目光齐刷刷地投过来,带着点好奇和八卦——毕竟前两天这两人还冷得像冰,今天却好得蜜里调油。江野却像没察觉似的,径直走到座位旁,把沈漠川的保温杯拿起来,转身去饮水机接温水。
沈漠川坐在座位上,看着他的背影,手指在课本上轻轻划着。后排忽然传来一阵低笑,他回头看了一眼,柘言正趴在桌上,用课本挡着脸,肩膀却抖得厉害。
“笑什么?”江野接完水回来,把杯子放在沈漠川手边,挑眉看向后排。
柘言猛地坐直,板着脸:“没什么!早读呢!”
江野嗤笑一声,没再理他,拿出英语书翻到沈漠川之前说落下的那两页,用笔尖在重点短语下画了线。“这里考频高,记一下。”
数学课上,老师让同桌互相讲解错题。江野刚拿起沈漠川的练习册,就看到上面用红笔写着一行小字:“昨天的英语笔记,谢谢你。”字迹清秀,还画了个小小的笑脸。
他抬眼看向沈漠川,对方正低头假装看题,耳根却红得显眼。江野低笑一声,用笔尖在那个笑脸旁边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太阳,把练习册推了回去。
课间操时,柘言又来拉江野去打球。江野刚想站起来,却被沈漠川轻轻拽住了衣角。“你的膝盖不是有点疼吗?”沈漠川的声音很低,带着点担忧,“昨天打球太猛了。”
江野愣了一下,才想起昨天为了在柘言面前耍帅,跳得太用力,膝盖确实有点酸。他拍了拍沈漠川的手背:“没事,小伤。”
“还是别去了。”沈漠川的指尖在他衣角上蹭了蹭,“陪我在教室刷题吧。”
江野看着他眼里的期待,心里一软,转头冲柘言扬了扬下巴:“不去了,你自己玩。”
柘言的脸瞬间垮了下来,指着沈漠川气呼呼地说:“你就是个狐狸精!”
沈漠川的脸腾地红了,江野却笑着把他往自己身后拉了拉:“管好你的嘴,再胡说八道揍你。”
柘言撇撇嘴,转身走了,走之前还不忘回头瞪了沈漠川一眼,却没真的生气——他就是看不惯江野被“拐跑”,但看着江野眼里的笑意,又觉得这样好像也不错。
教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阳光透过窗户落在课桌上,江野靠在椅背上,看着沈漠川低头刷题。
“那道物理压轴题,你再给我讲讲?”江野忽然开口。
沈漠川抬起头,眼里带着点惊讶:“你不是会吗?”
“想听你讲。”江野的声音带着点刻意的慵懒,“沈大班长讲题最好听了。”
沈漠川的脸又红了,却还是拿起笔,在草稿纸上画了图:“你看,这里的临界条件其实很简单……”
他讲得认真,江野听得专注。偶尔沈漠川卡壳,江野就会适时提醒一句,两人凑得很近,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气息——江野的皂角香,沈漠川的薄荷牙膏味,混在一起格外好闻。
中午去食堂打饭,江野刚要往红烧肉窗口走,就被沈漠川拉住了。“今天食堂有山药排骨汤。”沈漠川指着不远处的窗口,“你不是说想喝吗?”
江野挑眉:“你怎么知道我想喝?”
“上次你看别人喝,眼神都直了。”
江野低笑一声,任由他拉着往排骨汤窗口走。排队时,沈漠川忽然踮起脚尖,在他耳边小声说:“等会儿我请你喝可乐。”
“哦?”江野挑眉,“沈大班长要破费了?”
“嗯。”沈漠川点头,眼里带着点狡黠,“就当是……谢你不生气了。”
江野笑着伸手揉了揉沈漠川的头发:“那我可要喝最大瓶的。”
两人端着餐盘找座位时,柘言已经占好了位置,看到他们过来,故意往旁边挪了挪,留出中间的空位。江野毫不客气地拉着沈漠川坐下,还把自己碗里的排骨夹了一块给沈漠川。
“你不是胃不好吗?多喝点汤。”江野的语气自然,好像这再正常不过。
柘言在旁边翻了个白眼,却没再说什么,只是闷头吃饭。沈漠川看着碗里的排骨,偷偷往江野碗里夹了块山药。
下午的物理课,老师又发了张模拟卷。江野很快就做完了,转头看到沈漠川还在和最后一道大题较劲,眉头皱得紧紧的。他没说话,只是拿起笔,在沈漠川的草稿纸上写了个公式。
沈漠川看到那个公式,眼睛一亮,瞬间豁然开朗。他抬头看向江野,对方正看着窗外,嘴角却弯着浅浅的笑意。
放学铃声响起时,江野收拾书包的动作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