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抓了抓头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他居然会在梦里对沈漠川表白,还幻想对方也喜欢自己,这简直是病入膏肓了。
他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冷静了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清晨的阳光瞬间涌了进来,晃得他眯起了眼睛。小区里很安静,只有几个早起的老人在散步。江野的目光下意识地投向隔壁的房间,门紧闭着,不知道沈漠川醒了没有。
一想到沈漠川,他的心跳又开始不规律。梦里那个不戴眼镜的、温柔笑着的沈漠川,和现实中那个毒舌、狡黠、总爱逗他的沈漠川,在他脑海里重叠在一起,搅得他心神不宁。
他到底该怎么面对沈漠川?
江野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转身走进浴室想冷静一下,可接下来的场景却让他愣住了——沈漠川背对着他站在花洒下,水流顺着少年纤细的脊背往下淌,勾勒出流畅的腰线,最后没入松垮的浴袍下摆。
“愣着干什么?”沈漠川转过身,浴袍的领口敞开着,露出锁骨处淡粉色的痕迹——像极了梦里被他啃咬过的地方。他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金丝眼镜早就摘了,那双总是带着狡黠的眼睛此刻蒙着层水汽,看起来比平日里更柔和,“过来帮我擦背。”
江野的脚步像被钉在原地,喉咙发紧。这是梦吗?他不是醒了吗?难道是梦中梦?可指尖传来的水汽温度真实得可怕。
沈漠川见他不动,居然自己走了过来。浴袍上的水珠蹭到江野的T恤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少年仰起脸看他,睫毛上还挂着水珠:“不敢?”
“谁不敢。”江野的声音比砂纸磨过还糙,他拽过挂在墙上的毛巾,胡乱往沈漠川背上擦了两下。
沈漠川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混着浴室的回声,带着点痒意钻进江野耳朵里:“江野,你擦得比砂纸还疼。”
江野的动作猛地顿住,才发现自己把毛巾攥得死紧。他松了松力道,指尖不自觉地放轻,顺着少年的脊背慢慢往下擦。水流顺着脊椎的沟壑往下淌,在腰窝处打了个旋,最后消失在浴袍里。
“这里。”沈漠川抓着他的手腕,往自己后腰按了按,“刚才没擦到。”
温热的触感从手腕传来,江野的呼吸瞬间乱了。他低头时,正撞见沈漠川敞开的浴袍领口里,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
“看够了?”沈漠川的声音带着点戏谑,却没躲开,反而微微仰头,把脖颈的线条拉得更长。
江野猛地松开手,后退半步撞到门框,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可为什么梦里的痛感也如此真实,连带着太阳穴都突突地跳。
“跑什么?”沈漠川往前走了两步,浴袍的带子松松垮垮地垂着,几乎要散开,“刚才在沙发上,你不是挺大胆的吗?”
江野的脑子“嗡”的一声。沙发?哪个沙发?是下午滚下去的那张,还是……他不敢再想,目光慌乱地往别处瞟,却撞见镜子里交叠的影子——沈漠川的脸离他只有寸许,呼吸混着水汽喷在他的下颌线。
“江野,”沈漠川忽然抬手,指尖轻轻蹭过他的喉结,“你好像很怕我。”
“我怕你?”江野嗤笑一声,可声音里的颤音骗不了人,“我怕你干什么?”
“怕我知道你昨晚梦到我了。”沈漠川的指尖往下滑,停在他的衣领处,轻轻拽了拽,“怕我知道你现在想吻我。”
最后几个字让江野的理智瞬间崩塌。他扣住沈漠川的后颈,不由分说地吻了下去。沈漠川的唇很软,起初还微微发僵,后来却主动张开嘴,舌尖轻轻舔了舔他的唇角,像在撒娇。
江野的呼吸骤然粗重,他伸手扯开沈漠川的浴袍带子,指尖触到温热的皮肤时,少年忽然低低地哼了一声,那声音像小猫的呜咽,勾得他心头发紧。
“别闹……”沈漠川的手抵在他的胸口,却没用力推开,反而顺着衣襟往里探,指尖冰凉的触感让江野浑身一颤。
浴室的水声还在哗哗地响,暖黄的灯光漫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沈漠川的手抓着他的头发,指腹用力到泛白,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喘息,混着水声格外勾人。江野的吻一路往下,落在他的锁骨处,轻轻咬了咬那片淡粉色的痕迹时,沈漠川忽然闷哼一声,腰肢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疼……”少年的声音带着哭腔,眼角泛红,看起来委屈又诱人。
江野的动作猛地顿住,心头涌上一股莫名的柔软。他抬手擦了擦沈漠川眼角的水汽,低声问:“弄疼你了?”
沈漠川没说话,只是拽着他的衣领往自己这边带,仰头又吻了上来。这次的吻很轻,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江野抱着他走出浴室时,才发现外面不是他家的客厅,而是间陌生的卧室。
“这是哪儿?”江野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