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吻
辛姐,人家就是想看一下嘛~”

    ……

    看着元廷这一副猛男娇羞的不正经样子,辛鲤被他恶心到,索性露出怀里木头箱子的一角给他看。

    “这是……产自波尔多的红葡萄酒,这年份看着也不怎么样啊,怎么突然想喝这一口?”

    元廷的好奇心得到满足,便不再折腾辛鲤。他也是随口一问,不奢望得到辛鲤的回答。

    没想到这次辛鲤却主动回答了他的问题,“他今天喝这个喝了八口,其他菜都没怎么动筷子。我也想尝尝同款。”

    “我#!人家喝几口你都数着,这也太变态了吧!”元廷忍不住爆了粗口。

    得到辛鲤一记眼刀之后,他的气势萎靡下来,弱弱地找补,“那个,我不是真的说你那啥的样子……你应该……或许……可能……理解的吧?”

    辛鲤:……

    她就不应该单独和元廷站在一起!

    虽然元廷干正经事的时候挺靠谱,但这也仅限于干正经事了……别的时候,以她这暴脾气,根本忍不了一点。

    在元廷的插科打诨下,时间流逝的飞快,十来分钟很快过去,辛鲤看到自己银白色的大奔从远处疾驰而来,在一个完美的漂移停在音隐餐厅门口。

    “几日不见,吴叔的车技越发精湛了啊。”元廷张大了嘴巴,连吴叔下来给他开门时都保持着这副傻乎乎的样子。

    辛鲤懒得看着这糟心玩意,不等无数过来,直接上了副驾驶,重重地把门关上。

    白色大奔扬长而去,甩出一串巨大的白色水花。

    ***

    贺时遂送完蓝莓饼干回到家,已经晚上十点了。

    暴雨天打伞总是不可避免地会弄湿衣服,之前从音隐餐厅出来的时候,虽然老季打的伞不算小,但在寒风的吹拂下,贺时遂还是被打湿了半边肩膀,再加上先送蓝莓饼干回家的半个来小时的时间里,车内开了暖气,没能彻底蒸干水分的衬衫还是黏黏乎乎地粘在他的肩膀上,贺时遂总感觉别扭。

    一放下东西,他直接进了浴室。

    隔着流水声,他在内室洗澡时隐隐约约仿佛听到外面床上电话铃在响。

    床上放着的是贺时遂的私人手机,他设置的打进来会响铃的联系人,无不是关系极近的亲友。一般来说,也只有紧急情况下才会这样连续不断地拨电话。

    虽然贪恋热水的温暖,贺时遂还是飞快地冲了个战斗澡就出去接电话。

    贺时遂拿起还在震动的手机,来电显示:辛鲤。

    他点下接通键,辛鲤带了些娇嗔的声音在他的耳膜炸开。

    “贺~时~遂~你是不是回家了啊~”

    辛鲤似乎是有点醉了,电话那端她的声音比起正常声音有所软化,尾音像含着小勾子,带着让人心颤的痒意。

    贺时遂抿紧了唇瓣,下意识全身绷紧,“嗯。”

    那边辛鲤的呼吸声突然加重,却久久不回话。

    “你在哪里?一个人吗?要不要我去接你?”贺时遂心尖一颤,顿时忘了什么保持距离什么关心则乱,炮语连珠地甩出一连串问题,末了,弥补似的顿了顿,竭力却压不下焦急的情绪,“鲤……你在听吗?”

    那头的人终于有了回应,“在呀~我就在你……你的门口呀~”

    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但想到辛鲤醉醺醺地等在自己家门口,贺时遂也顾不得自己身上还穿着睡袍,直接冲出卧室去给辛鲤开门。

    大门一开,门口的人就扑了过来。

    因为知道门口站着的人是谁,贺时遂开门时卸下了防备。他仅仅一时不察,就被辛鲤大力抵在了玄关处。

    辛鲤带着红葡萄味道的鼻息从他胸前毛茸茸地蹭过,贺时遂下意识地护住她的头部,以防某人不小心撞到玄关处的棱角。

    然而这样保护性质的动作,却让一直蹭来蹭去的辛鲤有了可乘之机。

    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挪到了贺时遂浴袍的腰带处。她轻轻一抽,贺时遂瞬间感觉不妙,半弯下身子护住浴袍敞开、春光乍泄的领口。

    几乎是同时,感觉到贺时遂的抗拒,辛鲤的手直接移到了贺时遂身上浴袍松松垮垮的敞开处,用力一拽——

    贺时遂猝不及防顺势向下倾倒,迎着辛鲤抬头的动作,她的唇直接磕到了他的唇上。

    轰——

    贺时遂脑海中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眼前白光闪过,一下子有些失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