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声音中貌似掺杂着一些气息不稳,听得出在很努力的放大音量。
“小姐...”
“别喝了...”
“您喝多了”
“回家吧”
不知道是酒吧的声音太大,还是因为已经喝的烂醉,听不清周围人说话。
她的朋友多到围了一圈,可悲的是,基本都是因为她的“身份”才来这捧个场。
“什么?”
她迷迷糊糊的问了一句,却因为声音太小,根本没人听见。
酒吧里的灯光闪烁着,女人一袭红裙张扬又明媚,十分引人注目。
长长的棕色卷发,或是脚下的黑色恨天高,无一不在展露着女人的成熟魅力。
“您还是跟小时候一样...”
一句突兀的话出现,一旁的黑衣男人默默守着这个,喝的烂醉的女人。
江氏集团唯一继承人——江欲。
“小姐...”
没等劝她的话说出口,江欲突然脱力从沙发滑落,跪在地上。及腰的长发随着身躯搭在她瘦弱的背上,颤抖的双手努力支撑的身体不让自己晕厥,样子格外可怜。
“小姐!!!”
保镖立刻跨步上前,将她扶起。
“小姐您...”
江欲口中吐出的鲜血打断了他。
保镖立刻抱起江欲,驾车送往医院的同时,拨通了豪宅的电话。
电话声响起,江老爷子一脸皱眉,脸上仿佛写着“谁大半夜了还打电话给我”,
下一秒看见来电人是女儿,一个弹射起身,接通电话。
“喂?女儿?怎么了?”
“江先生!小姐刚刚在酒吧喝了很多,突然开始吐血,我们正在前往市医院!”
事情的突然令他一怔,立刻下床穿鞋赶往市医院。
“怎么样了”
“正在手术”
“喝了多少”
“...”
其实保镖也是江欲喝了一段时间才被叫来的,具体的量,他也不知道。
江老爷子又气又无奈,但他即使生气也改变不了什么,江欲这孩子,从小就倔。
“您别担心,听医生说不是很严重,估计一会就出来了”
“......”
话虽这么说,但老爷子一直都很疼爱女儿,当然是舍不得她受一点伤。
医院的表总是很慢,过了不知多久,手术室的门缓缓打开,病人被推了出来。
“家属在吗”
“我是她的父亲”老爷子立刻起身。
“没什么事,只是轻微的胃出血,签字办个住院,明天去三楼主任室找医生开药”
江老紧绷的神情慢慢放松下来,他轻轻抚摸江欲的脸,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
“是我的错吧,我什么都留不住...”
记忆中女儿那张满脸泪花的脸,哽咽的声音,楚楚可怜的神情,都回荡在他的脑海,久久不能退散。
或许想说的话千言万语,最后只能化作一句 :
“这不是你的错”
想到那家伙害得自己宝贝女儿这样子,老爷子气到手抖,又无可奈何。
第二天一早,老爷子被窗外的太阳照醒,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趴在床边好几个小时,令他的手臂有些发麻。
抬眼一看,发现江欲靠坐在病床上,看样子应该醒很久了,却目光呆滞一言不发。
“......”老爷子沉默许久,不知该如何开口。女儿大了,很多事是不能和他说的。
“是因为蒋甜吗”
“......嗯”
“你该学会放下了”。
或许是从没体验过被抛弃,或许是从小在溺爱的环境下长大,江欲的性格,说好听点是自信明媚,说难听点,是嚣张任性。
甚至不懂得怎么处理感情,她一直都是这样,遇到喜欢的人就用外貌勾搭,遇到喜欢的东西就用金钱解决,天真到总想用金钱来留住一些留不住的东西,实在和她那狐狸精一样的姐姐外貌不符。
“是我看错了人,我自作自受”。
思绪拉回到一年前,那时江氏因为一个项目,令她结实了一个叫蒋甜的女孩,与江欲生人勿近的气场不同,这个女孩仿佛很好说话,天生就带着一股温柔气息。
可她真的表里如一吗?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
那时的江欲,早早被确定了唯一继承人 。出身豪门,又是独生子,年纪轻轻就达到了别人一辈子都达不到的高度,再加上江老和江夫人的培养,令她一直都是同龄人里最出众的那个。
“你是江欲姐姐吧?”
“早听说过你啦~我叫蒋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