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哪里犯了错,请娘娘明示。”
皇后娘娘目光如电,直直射向秦良玉,冷哼一声:“四季春的解药在哪里?”
社真贵人如遭雷击,猛然抬头:“娘娘?”
皇后娘娘唇边噙着冷笑,眼中杀意有如实质,“给本宫绑了秦良玉!”
社真贵人慌了:“娘娘,您这是要干什么?”
在宫中,皇后是绝对的权威,秦良玉绝不能反抗,因此御林军将她整个人五花大绑时,社真贵人是真的慌了,她想站起来护住秦良玉,可御林军根本不给她靠近的机会。
“拿上来。”
皇后直接让人将公主中毒的饮食呈上,眼都不眨的喂给秦良玉,强逼她咽下去。
秦良玉根本没有反抗的机会。
社真贵人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眼睁睁看着秦良玉吃下东西之后毒发,一口鲜血喷出。
社真贵人惊呆了。
皇后不给社真一丝犹豫的时机,直接道:“如果不想秦良玉死,把四季春的解药拿出来。否则本宫让秦良玉、楚成瑞一起陪葬!”
“四季春?!谁下的毒!”社真贵人浑身发抖,她与秦良玉情同母女,多少个孤寂的日夜都是秦良玉陪她熬过来的,秦良玉已经是第二次中毒,这次是皇后当着她的面亲自喂下去的毒。
社真贵人泪流满面,咬牙冲进寝宫,翻出仅剩的一些解药,返身便要喂给秦良玉,然而解药却一把被皇后娘娘夺去。
皇后娘娘寒声道:“景阳宫所有人,全部绑了待审。”
“是!”
秋棠和秋霜没搜出东西,立即架着秦良玉和社真贵人一同返回中宫。
秦良玉被随意的放在中宫寝宫地上,皇后让太医验药。
太医令将所有的药物倒出,发觉只剩下很少的一部分,这些药恐怕只能救一个人,太医令为难的看向皇后娘娘。
皇后冷酷的说:“救公主。”
社真贵人跪在寝宫外,心急如焚,可她没有丝毫办法。不一会儿另一个人也被御林军提来,社真贵人侧目,顿时失声:“成瑞!”
只见二皇子楚成瑞发丝凌乱,身着中衣,被五花大绑抛在中宫,与社真贵人并排跪下。
社真贵人慌忙扑上去抱住二皇子,抽出他嘴里塞着的棉布,护着二皇子不停安慰:“别怕,别怕,娘亲在这里。”
二皇子狼狈至极,绳子反绑着胳膊,扭得极疼,他咬着牙忍住疼痛小声问:“母亲,中宫发生了什么事?”
社真贵人含着泪摇头:“我不知道。”
中宫的宫女来去匆匆,其中一个小宫女冬叶悄悄从中宫溜出去,四下警惕看了看,见没人跟踪,从一条墙边小道溜走。
中宫一个小太监匆匆前来,找到守在寝宫门口的秋霜,掩口在她耳旁低语来了几句。
秋霜垂下眼,冷冷吩咐道:“跟着她。”
“是!”
小太监悄悄离开。
中宫戒严,宫外众人谁也不知道情形如何。
陈博闻、顾平西、李墨等人守在公主府,等待消息。
公主中毒是顾平西率先发现,今日公主褫夺封号的旨意已经下达,不日便可出狱,他准备先去替公主做个马前卒,谁知刚到天牢便发觉不对,往常一直守在门口的狱卒今日竟不在此地。
顾平西心觉不对,立即往牢中奔去,谁知入眼公主昏倒在地,人事不省。
秦良玉中毒之事尚历历在目,顾平西仔细检查了公主,发觉他身上没有伤口,顾平西怀疑公主也是中了毒。
无巧不成书,偏偏今日皇后娘娘派了秋棠姑姑亲自来接公主进宫。
正巧与顾平西撞在一起,秋棠在宫中多年,手段见识非同一般,当即封锁了整个牢房,将所有物品全部带回中宫,公主由顾平西抱上轿撵,一同送进宫中。
从此再无消息传出。
陈博闻站起来跺跺脚,眼看着天已经擦黑,搓搓手望着门外。
仝志从外面回来了,顾平西李墨顿时站起来,仝志见三位公子都在这,立刻上前道:“宫中来信,公主中了毒,今日不出宫。”
“果然是中毒。”顾平西皱起眉。
“谁要杀公主?”陈博闻不解。
李墨皱眉摇头,没有头绪。
仝志心头焦急,如果公主出事,整个公主府的丫鬟仆人都得陪葬,命悬一线,谁都不好过。
仝志愁绪满面,忽然想起一件事道:“我从宫门处回来,看见御林军绑了二皇子进宫。”
顾平西与陈博闻对视一眼,目含惊色。
李墨心头略一思索,面带惊色:“难道公主中的毒也是四季春?”
陈博闻拍了拍李墨肩膀道:“不要多想,公主在宫中,定会没事。大家先回去,我回去找我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