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勺
闹,急急问道:“师兄夫子,出什么事儿啦?”

    “诶你个小孩儿边儿去,凑什么热闹。”旁边的读书人不耐烦呵斥他。

    小孩不恼,偏不走,锲而不舍地问:“师兄你告诉我嘛!师兄,你快告诉我嘛!”

    “唉呀好了好了,告诉你。前面那个特别大的课舍看到了吧?”读书人指给他看道,“那是皇帝陛下儿子女儿读书的地方,今天考试,所有人都被罚出来罚站啦。”

    “啊?考什么?这么难啊?”小儿惊讶,皇帝陛下都女儿儿子学的一定都很难很难吧。

    读书人本不欲理会,这时却突然冒出个恶作剧主意,他眼珠一转低声在小儿耳边道:“考得很简单,你都会,不信你去试试?”

    小儿下意识退缩,“我不去,考得肯定很难。”

    “唉~”旁边那读书人怂恿他,“你看我们夫子考得难吗?不难吧?他们夫子考得也是一样的,只是他们不好好读书才考得不好。你看见那个郑大儒没有?”

    读书人指着那位续着山羊胡,正在门口责骂众人的中年人道:“那位呀是咱们大楚最好最好的先生,如果你能通过他的考试,那你考功名一定没问题!”

    小儿双目放光,“师兄你说真的吗?”

    那位读书人心虚了一瞬,不过很快便拍着胸脯道:“当然!师兄何时骗过你。”郑大儒确实是最好的夫子,不过嘛郑大儒只教皇子皇女。

    小儿捏捏拳头鼓劲儿道:“那我去试试?”

    “快去吧,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读书人不停怂恿他。

    “师兄那我去了?”小儿有些迟疑。

    旁边人瞧出此人不怀好意,却不提醒,只在一旁看好戏。

    小儿迈着大步子,果真一步一步走去率性堂。

    许多人惊讶这小子要干嘛?不知道那边是国子监禁地吗?

    课舍的夫子在另外一边也看到了,不由皱眉,想喊他却走到率性堂门口。

    “郑夫子,不知你考的什么?”小儿声音略微颤抖,但仍坚定的问出了口。

    所有人都将目光挪到他身上。

    小儿不由自主后退了一步,眼底满是无辜。

    公主皱眉,大皇子也不高兴,甚至觉得这个孩子就是来看自己热闹的,此时已经濒临炸毛边缘。

    郑大儒正训斥各位学生,冷不丁听见有人在身后说话,竟吓了一跳,转身一看,原来是个身量不高十二三岁都孩童。

    小儿虽然害怕,但还是鼓起勇气又问了一次:“郑夫子,听说您是大楚最好的夫子,通过您都考核就可以考到功名。请问您考得是什么?”

    郑大儒倒是收敛了怒气,一个孩子而已,他挥挥手:“快回你的课舍,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谁知那孩子异常坚持,“郑夫子,请您考我吧。我一定答得出来的。”

    大皇子嗤笑:“痴人说梦,你字认全了吗?就敢在此口出狂言。”

    郑大儒亦觉好笑,挥手撵他走,“休要纠缠,速速回去。”

    顾平西上前抓住他,“快走吧,我送你回去。”

    谁知那孩子一把甩开顾平西的手,大声道:“郑夫子,我诚心向您请教,为何你不愿考较我?难道是因我年纪小便看不起我?”

    公主皱眉,预备叫侍卫来,将此小儿捆了送走。

    郑大儒制止公主,叫顾平西让开,蹲下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小儿站直道:“回夫子,我叫黄昭,昭昭日月的昭。”

    郑大儒饶有兴趣地站起来看着他,“好,既然你一而再再而三要求本夫子考较你,那本夫子就满足你的要求。”

    本来黄昭的夫子已经从长廊跑过来准备带黄昭离开,哪知迟了一刻便让黄昭得逞,索性他便站在廊上,等黄昭答完再走,他有私心:兴许郑大儒能看上这位小贡生呢。

    只听郑大儒说:“黄昭你听好了,本次月考的题目是背诵《六韬》全文。你能背出来吗?”

    黄昭听了题目眼中大亮,当即开口道:“《六韬文师篇》,文王将田,史编布卜,曰:田于渭阳,将大得焉……”

    众人惊讶,公主与大皇子对视一眼,纷纷觉得不可思议,这个孩子真会背?

    “《六韬大礼篇》文王问太公曰 :“君臣之礼如何?”太公曰:为上惟临,为下惟沉。临而无远,沉而无隐。为上惟周……”黄昭不出一盏茶便背到《大礼篇》,甚至有越背越快的迹象。

    陈博闻机敏,从桌上抄起一本书册翻开便看,越看越震惊,他背得丝毫不错,大皇子那边杜晖和张钰也在翻书对照,大为震惊。

    郑大儒本意逗逗他,谁知竟真叫他背出来,面色渐渐变得严肃。

    周围本来看热闹窃窃私语的学生,此时纷纷屏气凝神,生怕打断了黄昭的思路。

    有人小声地说:“黄昭加油!”

    “黄昭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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