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骑在他身上就揍。
“谁想跟你妹妹成亲,谁欺负她了,我不是来跟你们商量吗?是你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打,打这么久你该打够了吧。”
“你放开我哥。”陈姑娘带着哭腔喊道。
陈博闻不肯认怂,即便是被宋稷骑在身上打也要骂他:“你有种找你老子退亲,你看我家同不同意,原以为济宁侯府算得上干净,我呸。你这么多年圣贤书都读进狗肚子了!”
“堂堂一个济宁侯世子,自甘堕落与商户女勾缠不清,你宋稷有种就娶了那商户女,老子还能佩服你是条汉子。”陈博闻嘴里骂着,却始终爬不起来。
宋稷吵不过陈博闻,又气的上火,拳头捶他用力得很。
公主脸色漆黑如墨,命令侍卫长:“把他们给我分开。”
话音未落,旁边的人突然惊呼道:“陈姑娘不可啊!”
众人头一抬,顿时冷汗下来了。
陈姑娘哭得梨花带雨,手上却架起了一座弩机,嘴里大喊着:“宋稷,你放开我哥!”
“别!”
公主惊怒交加,直觉要遭,假如今日宋世子死在了珩琅山,那就彻底无法收场。
陈博闻双眼乌青,勉强看清妹妹的架势,当即变了脸色,大喊道:“妹妹,住手。”
话音未落,机括弹响惊了众人的耳膜。
大家眼睁睁看着弩箭射入宋稷的方向,却在下一瞬,听见了玉簪掉落的声音。
现场鸦雀无声。
宋稷的头发散了。
弩箭与束发的玉簪同时掉落,砸在一块。
公主府侍卫眼疾手快,不知从何处窜出来,直接夺了陈姑娘的弩机。
陈姑娘倔强地看着宋稷。
侍卫长将两位公子拉开,陈博闻第一时间凑到妹妹身边,焦急地问:“妹妹,你怎么样?没事吧?”
“啪!”
巴掌声又唤回了众人心神,公主狠狠抽了宋稷一个耳光,怒道:“真是好一条男子汉啊你!”
宋稷仿佛此时才回过神,自己竟与阎王爷擦肩而过。
“公主,我......”
“不必说了!”公主怒不可遏,打断宋稷的话,吩咐方姑姑,“立即回府。”
“是。”
现场众人面面相觑,纷纷收了弓矢,潦草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