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行雁叹道:“县主怎么知道我与他的事情的?”
薛崇锦笑道:“之前我去浮梁时便看出他对你有意了……”
萧行雁猛地抬头,神色复杂:“浮梁时?那时我才十一岁吧?他恋童啊?”
薛崇锦:“……”
“那时未必是男女之情……”
萧行雁眼神一时间更复杂了:“如今我又如何知道他对我是什么感觉呢?若是如今也未必是男女之情,我却贸然和他在一起,我……”
薛崇锦都有些震惊了:“你管他呢?你这样说就是你喜欢他了,那就先在一起呗!”
萧行雁苦着脸摇摇头:“不行,主要我也不清楚我是不是也混淆了自己的感情……”
“我们认识太久了。”
薛崇锦叹了口气,随后神神秘秘凑到萧行雁旁边:“算了,你过来……”
说着,她从怀里摸出来一本册子:“这可是我找了好久才找到的,好东西,你看看,说不定看完之后,晚上就能知道你自己的感觉了。”
萧行雁半信半疑地接过册子,打开来看。
看到内容的一瞬间,她手一抖,整本书掉在了地上。
萧行雁整个人都震惊了。
倒不是没见过——未来网络上大家口嗨的时候花样可都不少。
她只是震惊县主居然会给她看密戏图。
薛崇锦却误会了。
她怜爱地摸了摸萧行雁的脑袋:“你恐怕从前从未看过吧。”
“唉,也是。你自小便去了浮梁,又忙于生计。”
“没事,这种事情不用害羞。”
萧行雁脸色红红黄黄的:“新安,你……你已经有男宠了?”
薛崇锦叹了口气:“我倒是想,但我阿娘说我如今年纪还小……明明阿娘当年十四岁就……”
“还有我阿耶也不让。”
萧行雁松了一口气:“没事的没事的,这是好事。”
十四岁是还在长身体的年纪,过早行房事其实并不好。
薛崇锦幽怨看了萧行雁一眼:“没想到你是个小古板……”
萧行雁:“……”
萧行雁弯腰拾起书来:“不是古板,只是过早行房事对身体不好的……”
薛崇锦一愣:“是吗?”
萧行雁点点头:“县主可以问问太医。”
薛崇锦这时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太医院的大多都是些老头子,我哪里好去问?”
萧行雁愣住了:“啊?不是还有为沈太医吗?沈太医沈麦冬。”
薛崇锦眨眨眼:“有这号人么?”
萧行雁点头:“前些日子便是她为我来诊脉。我听说当年去浮梁时也是她陪着您一同去的。”
薛崇锦摇摇头:“没注意,她也不曾说过自己是太医,我还以为她是阿娘请来的府医。”
萧行雁:……
她点了点头:“您身份尊贵,想不到这些是正常的。”
萧行雁突然想到什么:“县主怎么来了这里?”
薛崇锦笑了笑:“如今这崖津海夷肆在神都也算得上数一数二了,我自然也听说过。”
萧行雁没忍住笑出来:“这倒是。”
台下胡姬正随着胡乐旋转舞蹈,带起阵阵香气,一时间台下喝彩不断,还有不少人摘下香囊,取出银子往台上扔。
薛崇锦从怀里摸出来枚金戒指,朝着舞台也扔了下去。
萧行雁收回眼神,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扔东西。
薛崇锦收回眼神,看向萧行雁:“怎么了?不喜欢?”
萧行雁羞愧低头:“不是,只是我身上没带什么钱……”
她出来的时候就没想着消费,来纳尔斯这里也只是喝个茶,哪里想到还有这茬。
薛崇锦扶着萧行雁的肩膀笑了起来:“这也成,你只看着吧。”
她是听说了萧行雁又被罚俸的事情了。
具体发生什么不清楚,但她清楚圣人不是真的生气了,萧行雁回到御前不过是时间问题。
毕竟真让她外祖母生气的,不可能只是罚俸一月。
而且……
她从她阿娘那里也是得到些消息的,这次的生资署恐怕也有萧行雁的手笔。
萧行雁笑笑:“那就多谢县主了。”
薛崇锦大笑着拍拍她的肩膀:“你可要记得这份恩情!”
萧行雁也笑起来:“自然是记得的,一饭之恩没齿难忘。”
薛崇锦笑道:“那就好。从今往后,你怕不是要改名萧淮阴了!”
两人便又一起笑了起来。
说着,楼下便又上了新的舞姬。
两人不再说别的,开始欣赏起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