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芜也憋住气,和萧行雁互相搀扶着进了马车。
因为雇的人多,萧行雁便顺便雇了几辆牛车,自己也是坐着牛车出来的。
她也没办法太怪这些人。
她总不能让人家为了等她也跟着淋雨。
进了马车,萧行雁才觉得好受些。
她先将自己身上的湿透的地方捏了捏水,才看向叶芜。
却见叶芜整个人通红,眼神也开始乱飘了。
萧行雁:“?”
“你干嘛?”
叶芜看着马车顶:“非礼勿视。”
萧行雁:“……”
她又想起来那天马车上她非礼叶芜的事情了。
她不免也有些燥。
“回去回去……”
叶芜朝外喊道:“严伯,回去了。”
严伯的声音犹豫:“这么大的雨,不好走啊。”
叶芜看向萧行雁。
萧行雁抿抿唇:“慢些也不行吗?”
严伯叹了口气:“我小心些吧。”
“这雨忒大……”
其实叶芜也不好受,心上人就在眼前,还被雨浇了个透。
如今天气炎热,衣衫又轻薄起来,被雨一淋全都湿哒哒黏在了身上。
萧行雁倒还好,但叶芜却是眼睛只敢望着车顶。
马车内的空气到底是潮湿起来。
阵阵狼嚎声又从身后传来。
让众人脸色皆是一变。
严伯声音紧张起来:“萧大人,叶郎君,我要加速了。”
叶芜心慌:“加加加。”
马车霎时间提速。
可道路泥泞,这小马车的轮子也没什么防滑,不多时,这马车便打起滑来。
车厢微微倾斜,萧行雁和叶芜脸色都有些变了。
“严伯!严伯!不行!快减速!”
叶芜掀开车帘,却见严伯也是一脸惊慌:“不成了!马受惊了,控制不住!”
萧行雁脸色也变了,她看向叶芜:“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弃车!”
叶芜点头,一把将严伯抱起扔到马上,待到人稳下来,他抽出自己腰上的波斯匕首,一把斩断了缰绳。
严伯目眦尽裂回头看向两人。
却见马车因为没了控制,彻底倾斜,最后倒在地上,滑了片刻才停了下来。
萧行雁被叶芜护在身下,没受什么伤,可叶芜却是背上的衣衫全被磨烂了,还多了不少擦伤,伤口里还卡着几颗小石子。
萧行雁双眼顿时红了:“叶梧!”
叶芜整张脸皱了起来,他坐起来,白着一张脸:“我没事……”
萧行雁眼眶发红:“走,找地方先躲雨……还有你身上的伤口。”
她眼神一厉,扯开了束袖,直接将自己的袖子扯下一块来暂时围在叶芜衣裳被划烂的地方。
血腥味可能会引来狼群,虽说雨水会稀释气味,可到底有风险。
束袖围着的这块可能是为数不多没能浸上雨水的地方了。
若是潮湿的布料,反倒可能会导致伤口溃烂发炎。
她将这块布料放在伤上后又脱下自己的外衫罩在了两人头顶,多少能防些雨水。
萧行雁朝着四周打量了一番,见前方有个不深不浅的山洞,连忙扶着叶芜往里走去。
这山洞不深,看着也就三四米的样子,刚好够两人在里面躲个雨。
萧行雁将人扶着坐在原地:“你等着,我看看你的伤口。”
说着,她将外衫撤下来拧了拧,又穿回去,将手上的水在身上蹭干了后,才揭下来叶芜背上微微泛潮的那块布料。
伤口不深,这让萧行雁松了口气。
只是擦伤面积有些大。
她将叶芜背上的几个容易取下来的小石头轻轻吹掉,才松了口气。
“……还好伤口不深。”
叶芜脸色却又白了白。
他小时候虽然受过嗟磨,可大多也只是饿肚子干重活之类的,还从没有受过皮肉之苦。
这次是真的疼坏了。
他一双眼里含着泪泡,又顾及心上人在眼前,愣是不肯发出一声痛呼来。
萧行雁摸了摸他旁边的皮肤,有些发热。
她一愣,连忙转到叶芜身前,只见对方脸色潮红,眼里还有些泪水,显然是难受极了。
她摸了摸叶芜的额头,并不烫,只是有些发热,显然没到发烧的地步。
但这足以萧行雁重视了。
她又从自己裙角上扯下来一小块布,伸出去在雨水里冲干净,又拿进来轻轻擦拭叶芜的额头。
叶芜一张脸却更红了,像是煮熟的虾米一样拱起身来。
萧行雁动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