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公狄仁杰
 萧行雁下意识朝着那边看去。

    一张熟悉的雍容面孔就映入眼帘。

    是早上的玛莎拉蒂!

    萧行雁正色:“这位大人请说。”

    虽然看着像是来反对她的,但他长得好看,她就让他两句。

    玛莎拉蒂开口道:“人证既有,那罪名自然已经成立一半,既如此,暂且入狱等候,待到查清后再放出也并无不可。”

    萧行雁心中翻了个白眼,对他的好感值一下降到了负数。

    什么玛莎拉蒂,原来是污染超标的违法改装车!

    她抬抬眼:“照您这么说,我做人证,说您贪污受贿,强抢民女,物证毕竟可以销毁,但有了我的证词,您的罪名也可以定下一半了,你要不要同我一同入狱?”

    百官都低下头来憋笑。

    这人眼神微眯,隐隐带上了威胁之意:“萧大人慎言。”

    萧行雁似是不理解:“我以为大人口中吐露的乃是真理,就将大人的话翻了个面又送了回去……”

    她故作为难:“咦,难道大人不是在说真理,只是随口一说吗?”

    丘大人还想发言,却被武曌打断了:“够了!”

    她看向萧行雁:“无凭无据的事情也敢拿来说!都给朕滚回去,罚俸三月!尤其是你,丘正,你既然这么想断案,就调去大理寺整理案卷吧。”

    丘正脸色一变:“陛下!!!”

    违法改装车神色也阴沉了一瞬,但他显然比丘正有眼色劲儿的多。

    恭恭敬敬朝着武曌行礼:“喏,臣谢陛下开恩。”

    萧行雁倒是无所谓。

    她俸禄本来也不高,她大头大部分都在叶芜的快递生意和白蕾的纹胎瓷生意的分成上。

    她也学着朝武曌行礼:“臣谢陛下开恩。”

    还没完,萧行雁又“咚”地一声跪在地上,似是委屈向前膝行了几步:“陛下!臣也请陛下做主!”

    还没说完,她眼泪就“哗啦啦”流了下来:“陛下!此事已在臣心中困了许久!只是事关陛下,臣辗转反侧,还是觉得要与陛下言说。”

    武曌指间一顿:“既有冤屈,为何不去报官?”

    萧行雁把早就准备好的用葱水浸过的帕子擦了擦眼睛,那眼圈更红了。

    “只是官场欺压,臣也不知该报与谁了!”

    “臣之所以会私自与土商联系,也只是因为上峰郑益善连日克扣土料,眼见陛下所给期限将至,臣也只能出此下策。”

    “要知道咱们彩器用的陶土与其他瓷土是半点不同的,可上峰却总借口土料算数送去了黄釉瓷科!”

    “陛下,臣实在是无奈之举啊!”

    她话音刚落,那丘大人像是抓到什么把柄,激动不已地跳了出来:“你还说你没有和那土商勾结!”

    众人:“……”

    果真是蠢货。

    武曌眼神一扫:“朕还没开口,你说什么?”

    大殿一时间气氛冷凝下来。

    萧行雁见状,连假哭的声音都小起来。

    武曌看回来:“萧爱卿,既如此,你来解释一下。”

    萧行雁红着眼抽噎一声:“回陛下,臣是用当时陛下赐下的金银买的,契书都还在府上。”

    “既如此,丘正问时你为何不说?”

    萧行雁诚实道:“陛下是天下之主,陛下有问我便回答;另外,若是负责查案的大人,臣也必定知无不言。可丘大人只是御史,监察百官才是职责,但最终决断也要陛下来决定,御史监察出错,误会了臣,臣自然要反驳。”

    武曌不知道被哪句话取悦了,轻笑一声:“如此说来,你觉得官员就该在其位谋其职?”

    萧行雁不知道话题是怎么转到这里的,但还是回答道:“是。孔圣曾言:‘君君臣臣’,由此可见,各司其职乃为天下运转的基础,如今虽早与乱世不同,不可同日而语,但这基础的道理想来也有相通之处。”

    武曌又是轻笑一声:“既然你有冤屈,那便召来甄官署署令宗右,作为一署之长,在其位谋其政,想来此事他也该清楚。”

    不多时,宗右便被带来了。

    武曌开口问道:“宗右,你可知甄官署郑益善以公报私,克扣三彩器土料一事?”

    宗右闻此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恭谨抬手行礼:“回陛下,确有此事。只是当初朝中清算之后他便安分下来,臣便没将此事上报烦恼陛下。”

    武曌眉峰微挑,眼神锋利起来:“原来竟是漏网之鱼……”

    “婉儿,过来拟诏!甄官署丞郑益善滥用私权,以公报私,今剥其官职,充为官奴婢!”

    “喏。”

    此事罢了,早朝也要散了。

    萧行雁混在人群中,见那丘正连忙跟上一个须发花白的官员:“岳父,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