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到她一脸茫然,胥吏:“……”
他震惊道:“我,王诚!”
见萧行雁一脸茫然,王城声音扬了起来:“我临走前还给你家换了一箱的书你忘了!”
萧行雁恍然:“哦!原来是王叔叔!”
她激动地上前一步:“嗳!王叔叔,您当年送我那一箱书我到现在都还看着!”
这下轮到王诚茫然了:“啊?不是我送的,是你娘拿了绣品和我们换的。绣的可细致了!”
萧行雁动作一顿:“?”
随即一些记忆涌上心头。
周沛萍连夜绣花的场景,家中一夜消失的织品……
萧行雁突然有些上不来气。
为什么总是不说呢?为什么总是默默付出呢?
甚至要在原身亲生父母回来之后,她还要继续疏远她。
她努力调整了一下呼吸:“多谢王叔叔告知我此事,对了,那位收土料的同僚什么时候来?”
王诚见萧行雁情绪似乎不太好,把后半句“你娘和我是旧识,所以才用那几箱子书和一点银子就换了回来”吞了回去。
叶芜眼神担忧地看向萧行雁,但他也知道,现在不是他开口的时候。
他沉默地解下了腰间的水囊,递给萧行雁:“喝点水吧,我今早灌的热水……”
萧行雁:“……”
这什么,古代版的你多喝点热水?
但她还是接了过来,发狠往嘴里灌了两口。
“呦!萧监作这是做什么呀?上值期间还在喝酒?你当这是什么地方?你家吗?”
这一连串的阴阳怪气萧行雁不用回头就能猜到,是郑益善。
她把水囊递回叶芜手中:“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喝酒了?有证据吗?”
郑益善阴阳怪气:“我还当萧监作是多么克己奉公,原来是靠脸皮厚啊!”
萧行雁转过头去看向郑益善:“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喝酒了,有证据吗?”
郑益善看向王诚:“王主簿,您刚刚可是看到了,萧行雁刚刚可是口中含了酒的!”
王诚神色复杂:“她没喝酒。”喝的是热水。
郑益善一脸震惊:“这是结党,这是包庇!”
萧行雁:“……”
王诚:“……”
萧行雁:“果然,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王诚看了萧行雁一眼:“看来书没白读。”
萧行雁:“……”
她安静了。
王诚看了群魔乱舞的郑益善一眼:“你要是不来查土料的话就换人,别在这发疯。”
郑益善安静了。
他就是个从八品,但王诚可是从七品,当年也是正儿八经考上来的,不知道比他强上多少。
王诚前途无量,据说还认了门,可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这边检查完,萧行雁就直接申请了土料,郑益善想要发作,结果被王诚一个眼神横过来,再也不敢多说,安静如鸡地看着两人走完了流程。
申请到了土料,萧行雁才松了一口气。
叶芜见状,心中也暗暗松了一口气,看向萧行雁:“雁娘,那我也走了。”
萧行雁愣了愣:“等等!你在这里等我片刻!”
说着,她小跑回了署衙。
不一会儿,又跑了出来,递给叶芜一个盒子:“前些日子的时候我烧出来了成品白瓷,老师说这次烧的不错……这个送给你!”
叶芜连忙摆手:“不不不!这太贵重了!”
萧行雁直接把盒子塞到了他怀里:“前些日子你帮了我那么大一个忙,这个你就收着吧!”
说着,她便往后退了一大步:“我先回去忙了!”
说着,她朝叶芜笑了一下,转身离开了。
叶芜抱着盒子,一下从脖子根儿红到了耳垂。
他捂着自己心里那头哔蹦乱跳的小鹿,抱着盒子的手臂紧了紧。
他缓缓低头看向盒子。
只是很普通的枣木盒子,不过上面雕了些花样,看着倒是精美。
但整体来说很符合萧行雁平日俭朴的作风。
他心神激荡,但还是努力告诫着自己萧行雁不过是出于感谢。
情绪缓缓压了下来。
他把盒子放在手心,试探着打开了一条缝。
什么也没看到。
他不死心地又打开了盒子,只见盒子中央赫然躺着一个圆滚滚的饺子!
叶芜:“?”
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