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诸如膨胀系数,釉面硬度烧成温度之类的,也都远比草木灰釉要好的多。
简而言之就是成品率比较高,颜色也更好看。
不过不知道到底是材料的原因还是配比的原因,萧行雁烧出来的颜色总是不尽人如意。
王文德看着萧行雁眼前这个千奇百怪的绿茶盏,嘴角没由得抽了抽,委婉劝道:“如今纹胎瓷火热,你也不必急着寻新出路。”
萧行雁一听这话,心中也有些无奈。
她又不是真的小孩子,不至于听不懂王文德的言下之意。
不过,她现在也确实有点累了,干脆把这边儿千奇百怪的茶盏往旁边一推,叹了口气:“算了算了,先不弄了!刚好换换脑子。对了王叔,大家学的都怎么样了?”
王文德松了一口气:“基本上都跟得上进度,尤其是陈五,他画的花样也都新鲜得很。”
萧行雁点了点头:“陈叔一向是最认真的,平日里也最喜欢研究,不奇怪。”
王文德见状,刚好见缝插针问道:“那咱们何时开窑,先烧一批出来?”
萧行雁感受了一下气温,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最近快要入伏啦,等到伏天结束后吧。这么热的天,暑气逼人的,开窑让大家热出个好歹来怎么办?”
王文德松了一口气:“确实是这样,我还只是怕你着急,要立即开窑呢!”
萧行雁被王文德这七拐八拐的试探弄得哭笑不得。
不过她也理解。
砰砰砰——
窑场的木门被敲的乒乓作响。
“萧行雁,你出来!”杨承安的声音尖锐:“谁让你回来的!你出来!”
萧行雁动作一顿,没忍住“啧”了一声。
王文德脸色也有些不善起来。
他几乎是黑着脸去开了门。
门外的少年一个没收劲儿,猛地冲了进来,差点摔了一跤。
王文德脸色发阴:“小东家,您这又是闹哪样?”
杨承安却半点不给面子,一把搡开王文德,把人推了个趔趄,自己却大步走了进来。
他环视一周,却见萧行雁坐在陶车旁,就那样冷眼看着他,跟看一只不起眼的飞虫一般。
火“噌”一下就冒出来了。
他大步走到萧行雁身边,伸手就要推人,却被拿着罐子来这边的陈五撞了个正着。
陈五立马把罐子扔在一边,拦住了杨承安:“小东家,这是作甚啊?!”
杨承安养尊处优的,力气也不算小,但和整日在这边做工作的工人是没办法比的。
陈五也没用力,只是正常拦住了人,却把他的手给捏疼了。
他对着陈五便破口大骂起来:“你也是个没良心的!我爹给你吃给你穿,雇你来我家做工,结果你现在向着一个外人!”
萧行雁脸色沉了下来,她走到陈五面前,抬头看着这个比自己略高些的少年,二话不说,一巴掌就朝着他的脸扇过去。
啪——
窑场内顿时一片寂静。
萧行雁冷笑一声,尤觉不过瘾,伸手朝着他左脸又扇了一巴掌。
扇完后,她睥睨着杨承安:“我看没良心的是你!先不说我,只说陈叔,若不是像有陈叔这样的诸位叔伯愿意忍受你这狗脾气在杨东家手里做工,你们杨家哪儿来的钱?你现在的锦衣玉食又是从哪儿来?”
“你吃的穿的哪一样不是他们辛辛苦苦烧窑换来的?!”
“再说我!我来你家做工给你们改良瓷器,你却三番两次找我麻烦甚至想置我于死地!就你这样的,我但凡去告官一告一个准!你后半辈子就在牢里过去吧。”
杨承安捂着脸,瞪大双眼看向萧行雁:“你凭什么打我?!再说他们是来做工的,我家又不是不给钱!”
萧行雁冷声道:“做工又如何,人家拿的是手艺钱,不是被你骂的钱!就凭你刚刚说的话,就够我再扇你两巴掌!”
陈五嘴唇微微动了一下:“……雁娘,别说了。”
杨承安又不是什么宽容大度之人,为了自己的安全不要再说了。
萧行雁却没打算停下。
杨承安之前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挑衅她,她都完全可以视作无物。
但是生漆油那是能害死人的东西,杨承安下手的时候,可半点没顾她的死活。
都要要她命了,她凭什么再对着杨承安笑脸相迎?
如今杨承安又不由分说过来找她麻烦,她也烦了。
双方对峙,窑场中的氛围越来越冷凝。
“承安!”杨德成大步过来,朝着杨承安脑袋上就是一巴掌:“如今你都十四了,能不能懂些事!”
杨承安不可置信地看向杨德成,却见对方神色沉凝,像是要铁了心的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