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是找茬,没想到是BOSS直聘
是偷来的雁子前段时间又何苦一点点配釉料,一点点试!”

    她“噌”的一下站起来:“二柱,这样,你到县城里去找一个叫吴康文的估客,请他帮忙……”

    她可记得吴康文对青瓷很是感兴趣,若到时候杨德成真的说这方子是他们偷来的,也好有人帮忙牵制一下。

    说着,她飞速钻进马车里,掏出来纸笔,迅速写了封信递给二柱:“你只拿着这封信去县城东市的百宝阁去找吴估客,快去!”

    二柱接过信,郑重点了点头:“好。”

    ……

    “成了!”

    萧行雁捧着手里的青瓷茶具,不顾还没降下去的温度,咧开了嘴。

    她小心翼翼地捧着这套茶具放到白蕾面前。

    说实话,一直在今天之前,她从来没觉得青瓷这么可爱过!

    她眼神一眨不眨地看着手里这一套不知道花了多长时间才烧出来的茶具,只觉得此时满心满眼全部都装上了它。

    白蕾看着这套茶具,一时间险些流下泪来,但她又大气不敢出的,生怕一个呼吸,一不小心让这套茶具又全部碎开。

    萧行雁小心翼翼地将这套茶具包裹起来,放在地上,看向白蕾:“白婶婶,我们回去吧!”

    白蕾这才猛地回过神来,都有些语无伦次了:“对,回去!等我先拿细布来。”

    她取来细棉布,小心的将每一盏每一壶细细包裹了几层,又裹了不少厚实的麻布,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走,我们回去!”

    说着,她脸上又不自觉的挂上了笑容。

    有了这套青瓷茶具,她家卉儿那桩像笑话一样的婚事终于能退了……

    正在两人要进马车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嚣张的叫骂。

    白蕾脸色猛然沉了下来,下意识紧紧抱住了怀里这套茶具。

    但紧接着她又想到什么,将这茶具小心的放在萧行雁怀中:“雁子,回马车里等着婶婶。”

    声音越来越近,白蕾连忙将萧行雁囫囵塞进了马车里。

    萧行雁抱着怀里的青瓷,一脸懵地被塞进了马车,和怀里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茶具们来了个深情注视。

    杨柏的声音前半段被模糊了一些,后半段倒是全数传进了马车:“……你个娼贼!若不是你们偷来的秘方,你凭什么做出来青瓷?!”

    语气之恶劣,恶意透过马车都没能削减半分,倒好像面前站着的不是曾与他相伴多年的妻子,而是经年的仇人一般。

    外面的动静不小,马车起不到什么隔音的作用,外面恶劣的辱骂也悉数传到了萧行雁的耳朵里。

    紧接着是白蕾的声音,只听她冷笑一声:“你个天打雷劈的不孝子,怎么跟你奶奶说话的!果真是个合格的狗崽子,吠的都比村子里的其他狗响亮些!”

    外面似乎有人没忍住笑出声来,却被杨柏冷着脸喝止了。

    白蕾的声音紧接着传来,似乎是在对着另一人说话,此时白蕾的声音已经低下来,萧行雁也听得不真切,只隐隐听到了“杨窑主”的字样。

    不过片刻,外面便有吵吵嚷嚷起来。

    白蕾声音又高起来:“……杨柏都能做出卖女求荣的勾当,杨窑主难道还相信这恶犬口中的仁义道德?他嘴里的话,您当放屁就得了,您还真信啊?”

    萧行雁到底坐不住,她将青瓷茶具安置到马车座位下的箱笼中,才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一时间众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她身上来。

    杨柏似乎是找到了攻击的点:“难不成你说的能烧出来青瓷的人就是这个还没断奶的奶娃娃?”

    他“哈”地一声笑出声来:“这还不够说明你们是偷来的配方吗?”

    萧行雁垂下双眸,掩盖住眼睛中的厌恶后才抬起眼看向众人:“至少我觉得我烧出来青瓷的概率给你做出的承诺,要可信一些。”

    杨柏冷笑一声:“口气倒是不小。”

    萧行雁笑了一声,抬了抬下巴:“哦,看来杨柏叔也知道自己嘴里说的话信不得。”

    杨柏的脸色顿时被气得涨得通红。

    萧行雁收回目光,不欲再多看这令人作呕的脸一眼,而是看向院子里另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

    萧行雁斟酌着问道:“这位是?”

    中年男人回过神来,停下了,翻动手里的册子,抬头看向萧行雁,眼神探究:“杨德成,浮梁县越窑第三代单传传人。”

    语气重点赫然落在单传上。

    萧行雁了然,这是作为知识产权被侵害人过来伸张正义的。

    她朝着杨德成一拜:“杨窑主。我叫萧行雁。”

    杨德成挑了挑眉,将册子合起来放在怀里:“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萧行雁落落大方道:“我也不知道有什么可以说的。毕竟都是总结出来的一些规律而已,只要掌握其中变化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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