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拉下对方。

    李黎宋惊魂未定地瘫坐在船上,眼眶蓄满泪水。

    许仙看她一动不动,问:“你可有大碍?”

    眼泪涌出眼眶,李黎宋哭喊道:“水里面有蛇,它张着臭嘴想要咬我!”

    她一把鼻涕一把泪。

    许仙掏出方帕递给她,“擦擦?”

    李黎宋拿过帕子,把泪涕擦干净,帕子顿时脏得颜色变暗。

    许仙看了一眼,挪开视线。

    湖中的小红张开嘴大口呼气,又凑近自个闻。哪里臭?简直信口雌黄,毁它英明,以及在大嫂耳边的高深形象。

    李黎宋念念有词道:“那蛇长得又红又黑,活像挖过煤炭的,奇丑无比!”

    小红最引以为傲地就是它英资不凡的躯体,此刻,她竟然说它面貌丑陋!?

    胡言乱语,诽谤。

    白夙看着它使计暗算非但没让那女人滚下船,反倒还让她安慰上就气得不行。

    它趁许仙不注意,溜下手腕。

    许仙正想慰籍一二,定睛一瞧便见白蛇变换大小跑到李黎宋背后,支着脖子打算咬人。

    “别动!”她对着白蛇喊。

    白夙见被发现心中本有些心虚,但下一秒就听见她心向别人,它委屈埋头,转眼邪恶地盯着李黎宋。

    都怪她,它要毒死她。

    许仙瞧它不准备收手,连忙推开李黎宋。一手抓住白蛇,藏进腰间。

    李黎宋这头哭得更大声了,“你为什么要推我?我做错了什么?”

    许仙回头看她。

    由于刚才力气不小,将她推倒另一边,船沿沾灰,导致她碰上不止头发散乱、衣服凌乱,白皙透亮的皮肤还有种被炮轰过的感觉。

    许仙抱歉道:“我不是故意的,方才见你背后有一条蛇,一时无暇顾及其他。”

    李黎宋拿着帕子捂眼哭,“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许仙递出崭新的帕子,“用这张吧。”

    李黎宋抬手拿过,“谢谢你。”

    许仙但笑不语。

    腰间的白蛇紧紧匝住她的腰,蛇头埋在胸前,冰凉的舌尖舔舐上下里外。

    她知道它是不乐意,在发泄。

    等它气消不少,许仙才出声解释说:“她罪不至此。”

    在李黎宋说有红黑蛇时,她就预感不对。现在看来,果然是白蛇搞鬼。

    绿色荷叶上渐渐显露字体,“她同我抢你。”

    许仙叹口气,温和道:“我是你的,她无论如何都抢不走。”

    她是它的。

    白蛇听闻高兴了,不再伸舌头舔她。

    许仙舌灿莲花,甜言蜜语张口就来,殊不知这句话成了她以后逃不掉的噩梦。

    许仙得以自在赏荷花的同时,对躲在腰间的白蛇道:“莲花开后就会有莲子,清清甜甜很好吃。等到了时节,我便买来给你尝尝。”

    白蛇害羞地点脑袋。

    许仙又问:“听闻瑛头牌是百闻不如其见的美人,我们也去瞧瞧如何?”

    美人?

    白夙暗自思忖:等它服用奇幻草后,幻形成她口中美人模样,她会喜欢吗?

    它颔首,在这之前它得去看看她喜欢的长相是何模样。

    李黎宋哭完,听着许仙背对她碎碎念念,便问:“你在和谁说话?”

    许仙面不改色道:“感叹风景如画。”

    李黎宋站起来看着平平无奇的景色不解道:“看了十多年有什么稀奇的。”

    倒是忘了这茬,许仙指尖微动,笑说:“不是你说今夜瑛头牌会来?”

    李黎宋闻言,扬起下颚,“天底下最漂亮的人儿当属瑛头牌,只可惜我并非男人身无掌家权,不然我一定救她于水火。”

    许仙听出另有暗情,好奇道:“她为清倌,何来水火之说?”

    李黎宋顿时眼神黯淡,垂头丧气道:“前些日子,楚楼的梅妈妈给翡姐姐开了张。翡姐姐和瑛头牌在楚楼有‘并蒂芙蓉’之称,眼下翡姐姐成了红倌,只怕瑛头牌也不远了,可明明翡姐姐的琴出神入化,瑛头牌的剑也舞得极美,能为楚楼增加不少盈利,却偏要这般贪心不足,葬送她们的清白。”

    许仙默不作声。

    李黎宋灵光一闪,突然道:“你是许家的公子,定有许多银子,我能向你借些钱吗?”

    许仙挑眉,“你想赎瑛头牌?”

    李黎宋重重点头,“不止是她!”

    许仙失笑:“你怎知她是否自愿?你口中的救,或许在她眼中不过是困鸟之笼、池鱼之网。”

    何况人的命运本就多舛,有些人有能力改变,但世上的苦难人不计其数,岂能都去拯救。

    李黎宋肯定道:“女子的贞洁相当重要。我与翡姐姐相识,瑛头牌与她是关系亲切的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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