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爱伟大展现得淋漓尽致。
贺远洲捂脸过来,对许仙抱怨道:“我爹这么恶毒,是怎么生出我这么善良的儿子的?”
许仙:“你说话真有意思。”
贺远洲张嘴还要控诉,一个臭鞋垫抛来,直直砸向他的后脑勺。
一声惊呼,贺远洲偏头瞅见外面的香车宝马。
王生瞥见,感叹道:“我为何就不能天生有钱呢。”
门前,二斤扶着公子下车。
王生一脸震惊,“你家公子亲自上门?”
二斤高傲道:“公子体贴贺大夫。”
贺大夫抬头起身,上前去扶,“白公子又病了?”
白扶光面容白净,身姿瘦弱,眼尾带红,走一步喘两下,虚弱至极。
许仙疑惑:这是她在宝祐桥看见的人吗?怎么这么娇?
白扶光被贺大夫和家丁扶着坐下。
贺大夫问:“身体哪里不适?”
白扶光视线若有若无地瞟向许仙那处,嘴里低声道:“胸闷、气短。”
贺大夫沉默片刻,“白公子可在服治疗疟疾的药?”
二斤抢答道:“我日日守着公子服用的。”
贺大夫点点头,拿笔写药方,“白公子体虚,疟疾所用药剂不大,如今增加药量便可。”
白扶光没计较。
他身旁的二斤却担忧道:“可会伤身?”
“是药三分毒。”贺大夫道,“不服药更伤身。”
二斤唇瓣动了动,终没说什么。
王生洞如观火,他看见白扶光看许仙,便问:“你和他相熟?他怎么一直瞧你?”
许仙一愣,“几面之缘。”
她看着垂眸的白扶光,并未看她,“王兄看花眼了?他在瞅地板。”
王生扭头,“我才不会看错。”
房间一侧,白扶光蓦然起身。
二斤扶上他,生怕他受磕碰,“公子要回车上?”
白扶光盯着许仙和王生相挨的手臂,抿唇不语,慢慢走过去。
许仙笑着打招呼,“白公子。”
白扶光挣开二斤的手,靠近许仙。
许仙搞不懂他要做什么,身后面就是柜台,她退也不是,进也不是。
她窘迫道:“白公子有事?”
白扶光不动声色地逼开王生,在原先他的位置站立。
“这是什么?”
许仙看着他手指的方向,是一个红色的荷包。
白扶光紧紧盯着这几天突然出现的荷包,竭力忍住想要把它扔掉的冲动。
许仙扯掉荷包,温和解释道:“这是平安符。”
白扶光面无表情地伸出手掌,“好看,想要。”
许仙:……你礼貌吗?
她把荷包挂在腰带,笑不露齿道:“这是娘特意为我在庙里求的平安符,恐怕是不能拱手相让。”
白扶光面露难色,“平安符?”
许仙颔首,“亲人相赠,以保平安。”
白扶光:“夫婿算亲人?”
许仙虽然觉得他问题奇怪,但还是好声回答:“算。”
“你的夫婿送你,你会接受吗?”
白扶光一语惊人,许仙表情难看道:“在下是男子,且并无龙阳之好。”
白扶光作古正经问:“你为何会接受许夫人的荷包?”
“那是我娘啊。”
“我去替你求,你可接受?”
许仙如遭雷劈,艰难仰头,不可置信道:“什么?”
此时,兔子从笼中钻出,直奔贺远洲而来。
贺远洲惊呼道:“小白!”
他赶忙把想要逃跑的兔子抱住。
一场意外没有打断白扶光的思绪,他不说话,只是不满地盯着许仙腰间的荷包。
王生看不下眼,对二斤吆喝,“快把你家公子挪走。”
贺远洲摸摸手臂的鸡皮疙瘩,问一旁的许仙,“许兄,他好像看上你了。”
二斤想要扶公子,公子却一个侧身倒在了许仙身上。
许仙拉着人,内心混乱。
她看着二斤,“你家公子……”
二斤连忙否认,“不可能,公子绝对不可能是断袖!”
他说完,拉着白扶光上马车,驾驶离去。
许仙久久不能回神,难不成是上次赠伞的缘故?
她看着同样目瞪口呆的贺远洲,“白公子一向如此?”
贺远洲头摇得像筛子,“他只是阴沉不爱说话,遇见真爱的威力如此巨大吗?”
许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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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斤捏着药方去别的药铺拿药,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