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
毕竟许仙昨天也是淋过雨的。
许仙知道不是,但不好反驳,于是道:“好。”
回到医馆,她心神不宁,白蛇在怀中没有完全冒头。不过不是它不想,而是每次一伸蛇头就被她以惊雷速度给按回去。
白蛇窝在怀里跳动,看样子很不高兴。
许仙不得不向贺大夫借病请假,不到正午就神神秘秘地带着它回白府。
她疑神疑鬼将房门关上后,才把白蛇放到桌子上。
白蛇一出来就非常不爽地甩着尾巴把桌面打得啪啪响,还露出嫩草尖般的毒牙威胁。
套路一样,可迷你版的毒牙实在吓不住许仙,她甚至觉得一巴掌就能把白蛇拍死。
她心知白蛇是何等骄纵,便哄道:“我错了,不该打你脑袋。”
白蛇闻言,还是不满意,张开嘴巴看似要上前咬她。
许仙把手抽到身后,继续哄骗道:“是我怕你被别人看见,强抢了去。你知道的,像你这么漂亮的小蛇很受欢迎的。我这是……这是……”
白蛇合上嘴,抬起指节小的脑袋认真听。
她绞尽脑汁辩解:“我这是因为太喜欢你,没有安全感的表现。”
白蛇向前爬停下动作,白鳞下的皮肤不可见的一粉。
许仙接着说:“你知道安全感吗?就是不能失去你的意思。”
白蛇听懂了,矜持地点着蛇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