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实极为相似,盯着的时间长了,却又能看出不同。

    许仙的眼睛是杏眼,圆圆亮亮,就算不笑也能看到笑意,不似眼前人这般亦是杏眼但眼尾较长,微微上勾,瞧着清冷高洁,可触不可及。

    各个书籍记录中,“许仙”的的确确是个男子,之前她尚存是否身穿的怀疑,但现在觉得这不可能。

    面前人确实是一位女子不假,而且身量不高,是一个十五岁少女该有的身体。要知道,许仙现实里用着萌妹子的脸,身高却足足有一七四,就算身穿也不可能才一米六出头。

    她没久坐在这处,转身拿了一套青衫换上。

    天色将晚,屋内昏沉。

    胖子在屋外喊道:“少爷,夫人让您去主院用晚膳!”

    许仙指尖动了动,没料到当晚就要和闻之色变的爹见面。

    胖子见屋内没回应,又喊了几声。

    她心知这天早晚都要来,既然躲不过去就坦然以对。芯子虽然换了,血缘上她可是实打实的“许仙”,总不能也让她去马厩待上两个月。

    安慰好自己,她拿出无所畏惧的态度坚定朝主院去。

    一进大堂,满桌佳肴,叫人垂涎欲滴。

    许仙忍住眼神,望向主座威严端坐的男人。

    是她爹无疑。

    许夫人还在一旁朝她使劲使眼色。

    许仙沉默两秒,立即懂得许夫人的暗示,笑脸贴上冷屁股,脸皮如城墙厚地说:“爹,气大伤身啊。儿就您一个爹,您若病倒,我一定会食不下咽、夜不能寐。”

    许老爷面无表情看着她眼里对食物的渴望,气急上头,吹胡子瞪眼道:“你若是心里有我这个爹,就不该跑到贺平安那里学药!你要是还当我是你爹,明天就跟着我去店铺算账!”

    许仙扭扭捏捏搅着手指,要不是剧情影响,她相信不管是原身还是她都是十分不愿意学医的。

    历史上,有鲁迅弃医从文,郁达夫弃医从文,余华弃医从文的等等案例表明,医学从来都不是什么好学的专业。

    许夫人看儿子不说话,着急道:“年轻人志气高,你这个当爹的不支持就算了,反倒要阻碍。都说我们这辈开明,可叫我说,你现在和你爹当年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许老爷当年志在国家大事,愿景将来了民声,解民忧,可就败在了家父不同意,最后不了了之。

    念起旧事,许老爷为之动容,强硬的态度稍微缓和,但面上仍然不苟言笑,“她要是想学药救人,以我们的财力,修建门面再购进药材,之后聘请大夫就是!哪里需要她亲力亲为!”

    许仙心动了,她觉得她爹说得好有道理。

    许夫人坐在许老爷身侧,婉言劝说:“儿子明白你的良苦用心,但我们终归不是她,自以为为了她好,实则不然。如今她今年满十五,长大了,该放手叫她自个在外创一番事业。”

    许老爷犹豫不决。

    许夫人见状,不知从哪掏出手帕,掩面假哭起来,语气辗转道:“这事其实也怪你!”

    许老爷被娇妻怪罪,心下纵使不解,但仍旧下意识道错。

    许夫人面对许老爷温柔可人,丝毫不见白日的真性情。

    许仙目睹完一切,目瞪口呆。

    这就是高贵而不可求的爱情吗?

    许老爷认错意识优秀,对着许夫人完全不见严厉,许仙硬是从他冷硬的外表看出了铁汉柔情。

    “为夫愚笨,还请夫人点出错处。”

    许夫人甩着手帕,“你自小教导儿子时,一口一个富在知足、忧国爱民,养成如今克勤克俭、心怀悲悯的性子。她在临江医馆一个月辛辞劳累领七十八文,竟也过下去,光说出来,我都觉得心肝疼……”

    许老爷叹口气,怀疑问:“是我错了吗?可……”

    许仙叹为观止。

    许夫人打断许老爷的后语,伤心道:“老爷,我们就这么一个孩子,家产存了大半辈子还少了吗?”停顿片刻,许夫人幽幽道,“难不成是你在外有了别的孩子,所以才对儿子如此苛刻?”

    话未尽,便是哭声凄凉。

    许老爷连忙否定,“胡说!我对天发誓,心里只有你一人!外室之子更不可能!夫人莫要心忧,我明日便叫李管家给儿子拨银子!”

    许夫人擦着眼泪,“那医馆的事?”

    许老爷啧舌。

    许仙觉得不能光靠她娘为她说情,现在该她的表演了。

    她一个怂鼻,眼泪哗哗流,“爹!您有所不知!”

    许老爷看过来,看着乖巧懂事的儿子哭泣,心软了又软,“什么不知?”

    许仙哭诉道:“我知爹经常在外行商,虽说当今山河安稳,盛世太平,但土匪强盗尚未根除。此事有关运道,儿认为学医救人,是积攒福气,能为爹保平安,娘在家中也好安心。”

    许老爷知道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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