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拿了提前预定好的鲜花,是洋牡丹,她姥姥最爱的花。花香馥郁,花朵大而秀美,不算张扬与艳丽。
到老房子后,时新雨将打包好的鲜花递给姥姥,她眉开眼笑,迫不及待地接受了时新雨的礼物。
姥姥年纪虽大,但身体一直很硬朗,她将洋牡丹分别插入瓶中,只一眼她就发现时新雨有心事。
“有什么烦心事?”
时新雨愣了一会,她笑着摇头,唇角勾起一抹笑,将这些日子的经历美化过后悉数说给了姥姥听:“哪有什么烦心事,只是有点累。”
姥姥叹了一口气,她剪下几根粗支,又塞了一朵洋牡丹在时新雨手上,温声道:“你从小就把什么都闷在心里面,我知道你不会说的,不如带着这支花出去走走,省的天天在家胡思乱想。”
又插诨打科了一会,吃完午饭后的时新雨正式被姥姥‘无情’赶出家门。
姥姥修下来的洋牡丹就在手中,单一朵香气浅淡的,与她身上的幽兰香交杂,二者互不影响 。
时新雨忽然很想去看一看应妙妙。
其实时新雨心中一直都有所怀疑,在应妙妙受伤后,无论是其它同事还是别人,除了应女士外,几乎都没人联系到与见过应妙妙。
哪怕是和她关系还不错的娄嘉。
时新雨捏着洋桔梗,决定失礼一回。
因之前在电话里和应女士聊过天,时新雨有意了解了一下应妙妙所在地,所以现在找起来也不算困难。
医院内消毒水的味道止不住的钻入鼻腔。
时新雨悄无声息来到护士站,拜托她们帮忙找一个叫“应妙妙”的病人。
“这里没有叫应妙妙的病人。”
护士头也不抬,却让时新雨惊疑不定。
怎么会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