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人分开时,两面宿傩嘴肿了一圈,满是源樱子咬出来的痕迹。
看上去糜烂又色情。
源樱子忍不住开口,“信了吧?我才不是什么小骗子……”两面宿傩突然吻住了她,将她的解释吞入腹中。
他扣住她的后颈,粗暴地地侵入她的唇齿,用力吮吸。源樱子瞪大眼睛被迫仰头承受,手指在两面宿傩的肩头用力掐着,却抵挡不住他愈发强势的攻击。
氧气彻底被掠夺,心跳加速。源樱子手脚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但两面宿傩的手像钳子一样握着她的腰,扣着她的颈。她再也忍不住,挣扎地将十指插进两面宿傩的头发里。
然后用力拽!
她要他秃!她不相信反转术士能治头秃!
两面宿傩感受着头顶的刺痛,又看向源樱子几乎扭曲的脸,喉咙忍不住发出哼笑。
“哐当——”
里梅站在门口,苍白的嘴唇无力牵扯,他觉得自己大概受伤太严重了,不然怎么会出现幻觉。
还是他宿傩大人和源樱子一块吃嘴巴的幻觉。
哈哈,搞笑,真是搞笑。
他掐了一把虎口,传来的疼痛清晰地告诉他,他很清醒。
嗯,他清醒地产生了幻觉。
“不对!”里梅面目狰狞看着口水还在拉丝的两人,忍不住跪在地上发出悲鸣:“我又错过了什么?”
他的面前是一个碎了好几块的陶罐,四分五裂,和他的心一样。
“嘿!里梅!”源樱子被两面宿傩抱在怀里,气喘吁吁地举手,“看,你宿傩大人的头发。”
“惊不惊喜?你家大人要秃了。”
她手上满满两面宿傩粉色的头发让里梅红了眼。
他咳了两声,难以置信地怒吼:“这重要吗?重要的是……”
“不对,宿傩大人的头发也很重要。”一想到两面宿傩可能要顶着一个秃顶,他的脸就忍不住扭曲起来,“你能把头发插回去吗?”
“不能!”
源樱子麻利拒绝,表情很是坚定。
里梅眼前发黑,几乎要晕过去,他绝望地看着他的宿傩大人。
两面宿傩忽视他的目光,不满地把源樱子的脸掰回来,手指擦去她眼角渗出的眼泪,语气低哑:“这才是正确的亲吻姿势,你刚才只是狗啃,还有不要分神。”
“是的,我啃了狗。”源樱子声音暗哑,娇艳欲滴的樱唇被吮吸的鲜红,晶莹的水痕在唇瓣上发光,眼神挑衅地瞪着两面宿傩。
两面宿傩意味不明看着她的唇瓣,低声哼笑,手指不断蹂躏着红唇,“你可真敢说,胆子挺大的么。”
“所以,还怀疑吗?”
“什么?”两面宿傩声音低哑又慵懒,他扯开和服衣领,露出精壮有力的身躯,上面的黑色纹身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他将源樱子松开,讥诮地看向她,歪着脑袋的样子似乎真的不明白她的意思。
源樱子:……装你大爷啊。
她很想这样说,但她不能。
“算了,我们不是要赶路吗?走吧。”源樱子洒脱地挥手,这种事情看好感度就可以了。
要是问两面宿傩,他肯定嘴硬。她也真是昏了头了,竟然做了这么冲动的事情,找不到她是怎么想的。
源樱子从小桌子上跳了下来,看见里梅一脸失魂落魄的样子忍不住想笑,她正要走上前安慰,她的手腕却被人一把握住。
“宿傩大人!”
“呃啊——”
一股巨力袭来,源樱子被按在屏风上,她的耳边传来里梅的惊呼声,但她完全不在意。
两面宿傩嘴唇抿紧,眉头微微皱起,看上去有些不高兴的样子。他猩红的眼眸看向源樱子,隐约有些委屈的样子。
大概是错觉。
两面宿傩怎么会有委屈这种情绪,他顶多情绪无常让所有人不高兴。
源樱子就这样被他抓着,静静看着他的动作,她的身边是不知道什么时候靠近的里梅。
三个人就这样相互看着。
“问我,你的怀疑。”
听见这话,源樱子一时间有些诧异,两面宿傩就想问这个?这也太可笑了吧,不,这一点也不好笑。
她扯了扯嘴角,声音干巴地发出声音:“哦,亲爱的宿傩大人,请问您是否怀疑源樱子女士对您的追求是否包含着不当想法?”
公事公办的语气,平淡无波的眼神无一不在诉说着源樱子的无语。
两面宿傩看着源樱子百无聊赖的表情,恶劣大笑,用一种报复的语气回答:“从未停止。”
他嗤笑地松开手,源樱子直接滑坐在地板上。
“你有病?”
两面宿傩没有回答,不顾源樱子的抗议将人捞起扛在肩上,对着里梅招呼,“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