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说出口的表白
    第六十三章夏日备考与跨越距离的陪伴

    六月的阳光炽烈得晃眼,高一(1)班的课桌上堆满了期末复习资料。陈念把周舒怀送的星星书签夹在历史课本里,书签边缘被反复摩挲得有些发白。摄像机放在桌角,镜头盖没盖,里面存着周舒怀离开前拍的最后一段素材——他在讲台上帮她划物理重点,阳光落在他发梢,像撒了层金粉。

    “又在发呆?”钟思琪用笔戳了戳她的胳膊,“历史老师说下午要默写时间轴,你上次把‘辛亥革命’写成‘周舒怀革命’,还画了个举相机的小人,差点被请去办公室喝茶。”陈念慌忙翻开课本,脸颊发烫,原来思念早已悄悄钻进了笔记里。

    每天晚上八点半,陈念都会准时守在手机前。屏幕亮起的瞬间,她立刻举起摄像机对准画面——周舒怀出现在集训基地的自习室里,背景是堆满竞赛书的书架,额前的碎发比离开时短了些。

    “今天学了光学实验,”他举起一本厚厚的讲义,镜头里的字迹有些模糊,“你上次拍的老槐树光影,正好能用来理解衍射原理。”

    陈念举着手机,把摄像机镜头对准自己写满批注的习题册:“你标重点的那道题我做出来了!用你教的简化公式,比答案快了三分钟。”

    周舒怀的眼睛瞬间亮了,像得到表扬的小孩:“我就知道你可以,等我回去检查步骤,错一步罚抄错题本。”

    视频通话的半小时总是过得很快,每次挂断前,周舒怀都会叮嘱:“别熬夜刷题,期末考重要,但你的睡眠更重要。”

    他不知道的是,陈念总会在挂掉电话后,举着摄像机拍窗外的星空,把想对他说的话都录进素材库,标题是“夏日的碎碎念”。

    高三的高考终于来了。考试当天,陈念他们在校门口举着“学长加油”的牌子,看着许谨穿着红色高考服走进考场,他的步伐沉稳,路过时对他们挥了挥手,手里紧紧攥着那个槐树叶书签。

    “等学长考完,我们的惊喜派对就能兑现了!”方奕兴奋地晃着手里的派对策划表。

    高考结束那天,校园里飘着淡淡的离愁。陈念举着摄像机拍高三学生扔试卷的盛况,镜头里许谨抱着一摞书从教学楼出来,脸上带着释然的笑容。

    “解放了!”他把书分给学弟学妹,看见陈念时笑着说,“周舒怀给我发消息,说让你好好准备期末考,他的国赛也很顺利。”

    四人坐在操场草坪上吃冰棍,许谨说起未来的大学专业:“报了光电信息工程,和摄影有点关系,以后或许能和陈念交流技术。”

    陈念刚想说什么,手机突然震动,是周舒怀发来的照片:集训基地的晚霞铺满天空,配文“今天的晚霞像你上次拍的,就是少了点枇杷香”。

    她举着手机给许谨看,许谨笑着说:“他肯定很想你。”

    这句话让陈念的脸颊瞬间泛红,钟思琪立刻起哄:“学长真相了!某人每天对着星星书签傻笑,连做梦都在说‘国赛加油’!”

    期末考前最后一周,陈念的物理笔记突然不见了。她急得在教室翻箱倒柜,周舒怀的视频通话恰好打进来,看见她红着眼眶的样子,立刻说:“别找了,我临走前怕你弄丢,扫描存进云盘了,账号密码是你的生日。”

    他顿了顿,声音放轻,“我知道你离不开那本笔记,就像我离不开你的加油视频。”

    陈念登录云盘时,发现里面不仅有笔记扫描件,还有个加密文件夹,密码是“星轨的约定”。

    打开一看,全是周舒怀偷偷拍的她的照片:趴在桌上睡觉的侧脸、举着摄像机的背影、解不出题时鼓着腮帮子的样子,每张照片都带着暖黄的滤镜,文件夹名是“我的动力来源”。

    期末考试结束那天,陈念收到两条消息:一条是周舒怀的“国赛理论考试顺利通过,实验部分加油”,另一条是许谨的“高考估分不错,等录取通知书下来请你们吃饭”。

    她举着摄像机在空荡的教室转圈,镜头里周舒怀空荡荡的座位上,阳光正好,仿佛在等主人归来。

    钟思琪抱着成绩单跑进来:“陈念物理进步了二十分!周舒怀要是在,肯定要请你吃十斤枇杷!”

    陈念看着成绩单上的分数,突然想念那个总爱给她画小恶魔批注的少年,想念他掌心的温度,想念他藏在细节里的温柔。

    晚自习的教室只剩下他们几个,陈念把摄像机里的素材整理成短片,从省赛查分的紧张到离别时的拥抱,从高考的祝福到云盘里的秘密照片,背景音乐是周舒怀喜欢的纯音乐。

    短片结尾,她对着镜头说:“周舒怀,国赛加油,我在苔石镇等你回来拍星轨。”

    窗外的蝉鸣渐渐柔和,夏夜的风带着青草香吹进教室。陈念把星星书签和槐树叶书签放在一起,突然明白这个夏天的离别不是终点:许谨的大学录取通知书在路上,周舒怀的国赛还在继续,而她的等待,会像星轨一样漫长又坚定。

    七月的晚风带着苔石镇的枇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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