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叫周舒怀。
她看见男生坐下时,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最后一排,两人视线短暂地撞在一起,像两片羽毛轻轻碰了一下。
陈念像被烫到似的,猛地低下头,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她飞快地把荔枝核扔进桌肚,耳朵却竖了起来,把“周舒怀”这个名字,悄悄刻进了临州一中的第一天里。
窗外的风吹进来,带着樟树的清香,也带着点苔石镇没有的、自由的味道。
陈念偷偷抬起眼,看见周舒怀又低头看书了,阳光在他书页上投下晃动的光斑,像她心里悄悄冒出来的、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小涟漪。
她摸了摸书包里的相机,镜头盖冰凉。
或许,在这个没人认识她的新地方,她可以拍下点什么。
比如窗外的云,比如隔壁班闺蜜的笑脸,比如……刚才那个清冽的名字,和他眼里的光。
临州的风,好像真的不一样。它吹走了苔石镇的压抑,也吹来了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崭新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