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到本王你死定了2
    玄门药圃内灵草丛生,柳青经受为期六日根灵草疗伤后,今日乃是最后一日。疗伤后,她倍感浑身舒畅,冲到门前的陈上华身边报喜道:“满血复活!”

    陈上华终于沉下心,笑道:“大喜。”

    要说玄门哪都好,可唯独她却发现这几日年七都在有意无意地躲着自己。例如,三日前,柳青从雪间捕来一只唱着“如意如意”的画眉鸟,她兴致高高分享给年七。二人才远远相望,年七却攥紧袖口,转身消失在雪雾里。

    “莫非是不喜欢鸟?”

    她戳了戳小鸟的脑袋,自言自语道:“那我给你摘点雪栗如何?冻柿呢?金橘也不错!哎、年七、年七!你回头看看我啊...”

    柳青踏雪归来,怀中鼓鼓囊囊兜着刚采的冬果,见年七紧闭大门,只得随手塞给身旁路过的全相闲。

    “这...柳姑娘这是何意?”全相闲捧着果子,“玄门弟子可不兴受贿啊。”

    柳青叹气道:“你拿去吃吧...”

    全相闲道:“那在下可恭敬不如从命了,刚好可以拿去给玲儿吃。”

    刚走没几步,衣袖突然被柳青拽住道:“年七这几日见了我就躲,全副队可知是为何?”

    她斗篷上还沾着后山的雪屑。

    全相闲往嘴里塞着冬果的手忽一顿,迟疑片刻,道:“在下知道的,柳青姑娘。”

    经过全相闲好一番讲解,从年七踏入玄门说起,直至玄殿内长老展现蛟龙过往。

    全相闲道:“年七公子身上那东西,沾多了会要人命。”

    柳青拽紧衣襟道:“可我之前碰过...”

    “那是因为...”全相闲突然住口,“总之,他躲你是为你好,有苦衷。”

    “苦衷?”她抓起雪团一捏,“那我就把苦衷连皮带骨啃了!”

    柳青扶额道:“明明我才是负担...”

    全相闲趴在古松树下,将耳语听得真切,道:“倘若相爱也是负担,那也是世间最甜的枷锁。”

    柳青道:“相爱?年七那孩子,怕是连情话都当剑诀来记。你说,我若是把他摁在花海里,让他好好切身体会一回,他会不会就不躲着我了?”

    全相闲听了当即坐起来道:“这、这等虎狼之词!柳青姑娘自重!”

    眼见全相闲红着脸仓皇离去,柳青仍意识不到“花海教学”有何不妥。她望向年七窗口,隐约对上一道视线,转瞬即逝。

    “年七!” 她唤道,惊起枝头积雪,却始终惊不动那道紧闭的木门。

    午后玄门,竹园一行人正欲下山之际,柳青掐准年七习剑时辰赶到莲池。十二月寒冬枯塘边,只见一墨衣少年正俯身喂猫。

    她蹑手蹑脚地靠近,从怀中掏出陈上华曾赠予用来防身的失魂草,突然塞入那人鼻下道:“对不住了!”

    那人轰然倒地,猫群惊散。

    柳青慌乱背起“年七”,低声安抚道:“嘘!待会回来再给你们加餐小鱼干!”

    柳青将人背进偏院,刚放下就发觉不对,这腰身似乎比年七粗了一圈。

    她下意识嘀咕道:“年七,不是我啰嗦,你真得少吃点了,总感觉你最近...”

    话音戛然而止。

    眼前哪是什么年七,分明是罕见墨衣加身的兰烬。柳青倒抽一口凉气,手忙脚乱从腰间摸出解迷花,掰开他的嘴就塞了进去。

    兰烬幽幽转醒时,正看见柳青跪在七步开外,跪得端正道:“对不起,真是抱歉!怪我眼拙...你们二人背影太像...”

    目光下移,发现自己已被戈灵草绳捆在柱上,兰烬怒极反笑道:“你敢囚禁本王?”

    柳青拼命摇头,解释道:“非是囚禁,只是暂留幽王片刻,不过…”

    她指了指麻绳上的戈灵草道:“小女子略懂一点灵草玄术,用戈灵草做束缚,幽王也要费时挣脱吧?”

    见他沉默,柳青趁机道:“我就这般让你回去想来你也不会放过我,不如做个交易吧?兰幽王。”

    兰烬顿觉可笑道:“你算何人,本王为何要与你谈判?”

    柳青沉默片刻,道:“你需要年七解封龙剑,可我需要他活着。我并不清楚龙剑来历,若他的血要流,那也必是先流尽我的。”

    闻言,兰烬面色沉缓起来,他睨视眼前人毫无防备的眼神,道:“你若失约,就把灵魂献给本王,连同这双眼睛,皆归本王所有。”

    “成交。”柳青答得干脆。

    她迅速解开灵戈草麻绳道:“和我回竹园,让我和年七见一面就行。”

    入夜后,竹园一行人已折返回篁竹小院。柳青与兰烬站定山荷叶群前,眼前层层山荷叶四季常春,波纹摇曳,直到一位墨衣少年从山坡下应邀而来。

    柳青迅速藏匿巨树之后,兰烬独自面对应邀而来的年七。

    年七语气平淡道:“可有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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