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出嚟,距系个ESTJ(尺子姐),所以叫距尺子弟。
(为什么要把宋祁安叫做尺子弟?哈哈哈,因为最近小爷抓到他来做了一个MBTI测试。
测出来,他是一个ESTJ(尺子姐),所以把他叫做尺子弟。)
2012年9月底中秋节前一天,随着“哇哇哇,妈妈妈”的声音,小小的尺子弟也是成功降落地球了,成为地球上2012年新出生的小屁孩之一。
当天,我舅舅宋楚睿开着他的摩托车载我上了连滩街逛街。
我们先去了益民服饰,我舅舅给我买了新衣服,也给宋祁安买了一些小衣服。
舅舅买给我的新衣服是一件点缀着亮闪闪小颗水晶的、有红色蝴蝶结图案的和正红色的长袖,并且长袖底下有一圈小小的正红色的小裙摆,和一条浅红色的和有黑色小圆斑点点缀着的、还有裤子左上角有动画小人图案的长裤。
然后,我们就去了专门摆摊卖小灯笼和中秋佳节可能会用到的各种各样的东西的小摊子上。
舅舅就指着那些会唱歌的小灯笼,和我说:“妹妹,想唔想要红灯笼啊?好靓个红灯笼喔。”(妹妹,想不想要红灯笼啊?好漂亮的红灯笼啊。)
我兴奋地点点头说:“我要红灯笼,舅父买比我好无?”(我要红灯笼,舅舅买下来给我好不好啊?)
很快,舅舅就买了一个小小的会唱歌的小红灯笼递过来给我玩。
于是,在接下来和舅舅逛街的路上,小小的老子玩着这个小红灯笼玩得不亦乐乎。
买完了东西后,舅舅就带着我回了家。我和舅舅说今晚想穿新衣服,舅舅就给我洗了,然后吹干递给我。
于是,我就美滋滋地拿着洗过的新衣服跑去洗澡了。
我洗完澡了后,舅舅和我说:“妹妹,谂唔谂去医院睇姐姐(舅妈)同你弟弟?”(妹妹,想不想去医院看看姐姐(舅妈)和你表弟?)
我高兴地点点头说:“谂!我谂去医院睇姐姐同弟弟!”(想!我想去医院看看姐姐和表弟!)
随着摩托车发出的“轰隆隆”声音,我们很快就到了医院。
舅舅拉着我上了医院住院部的电梯,白色的墙壁、白色的病床、白色的房门...眼前满是一片白色的各种各样的事物。
虽然白色代表了希望与新生,但是同时它也代表了哀悼与肃穆。
白色,就像生与死的交织。
在每一家有着一片白色的各种各样的事物的医院里,每一天,都会有旧人死去,有新人出生...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
一个人的死去,只是一个角色的落幕。
一个人的出生,只是一个角色的诞生。
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某些人的人心,仅此而已。
哈哈,感慨了一下人生,现在让我们回归正题。
推开病房门,我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凌悦梦。
我直接就跑过去,一边喊着“姐姐”一边趴到凌悦梦躺着的病床边上。
凌悦梦就摸了摸我的头说:“哎呀,系妹妹啊,妹妹嚟啦。”(哎呀,是妹妹啊,妹妹来这里啦。)
我看着凌悦梦那微微鼓起的肚子说:“姐姐,弟弟仲系你肚入边啊?”(姐姐,表弟还在你肚子里啊?)
凌悦梦笑着摸了摸肚子说:“无啊,你弟弟出嚟啊啦。尼家系护士度,护士正帮住距冲住凉呢。”(没有啊,你表弟已经出来了的啊。现在在护士那里,护士正在帮着他洗着澡呢。)
我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护士刚好抱着洗干净了的尺子弟回来。
我舅舅连忙接过尺子弟,我连忙走过去看了一下尺子弟的样子。
我一脸惊讶地说:“哇,弟弟皱巴巴噶样,好丑样喔。”(哇,表弟皱巴巴的样子,好丑啊。)
舅舅笑着说:“细佬哥都系咁样噶啦,你细个个时又迷咁噶样。”(小孩子都是这样子的啦,你小时候也是这样子的啊。)
我一脸疑惑地说:“哦,系咩,我唔知喔。”(哦,是吗?我不知道啊。)
舅舅笑着摸了摸我的头说:“到你大个女之后,你就会知噶啦。”(等你长大了之后,你就会知道了。)
等到凌悦梦出院后,舅舅就买了一台放小屁孩的婴儿车。
舅舅宋楚睿把尺子弟放进了婴儿车,然后和我说:“妹,你嚟推下BB吧。”(妹妹,你过来推一下你表弟吧。)
我点点头,然后,我拿着我的小红灯笼挂在婴儿车上,顺便放起了歌声,一把推着尺子弟转圈圈。
我就这么推着尺子弟转了整整一个小时,终于,他睡着了。芜湖,解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