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装傻。”
“亲戚,纯亲戚。”今天的辣椒油也太辣了吧,我脸都红了。
“在一个户口本上吗?”机会主义者就这么敏锐。
“不在。”我咬破鱼豆腐。
“有血缘关系吗?”
他这样刨根问底,却很像证婚处工作人员,多方资料多重问题确认你们真的可以结婚,合法合规,百年好合啦。
“没有。”我说。
“所以你小心一点啊!不对不对我不该说你,又不是你的错,都怪方锐他贼眉鼠眼的,肯定图谋不轨。”
他在这里燎火着急,怕我识人不清,我却在想和方锐结婚。
明明我压根不想结婚,也不想有小孩。
分明婚姻是创造更多更多生离死别机会的可怕的东西,是一段关系结束的伊始,偶尔我也可耻地幻想它和永远这个词连结在一起,让婚姻稍稍糟蹋我的美梦。什么东西和永远沾在一起都会变得美好,值得期待,也值得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