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胶早在比赛时就失去效力,呆毛随他转头一翘又一翘,□□弹弹的。
话筒拿了又放,放了又拿,万众期待之下,周泽楷翕动着嘴唇:“嗯。”
很多人说周泽楷帅是帅可惜是个无口,我心想无口还不好,哑巴帅哥就是最完美的配置。真要说话你们又不乐意了,黄少天去声带可食的热搜就是证据。
“好的谢谢周泽楷队长的回答。”做记者的心理素质还是强,话锋一转:“今天完成了出道一挑三壮举的新人有什么想说的吗?”
“你快说点爆的出来”的眼神也太明显了吧!
我想一定是我的打法让他们产生了误会,并且这误会还挺大。纵观荣耀八年联赛史,以魏琛方锐为代表,我的猥琐流前辈们素来是不吝于在赛前赛后各大小采访说出媒体喜闻乐见的掏心窝骚话的。
虽然有些人不喜欢猥琐流不太体面的胜利方式,但换到采访时又殷切盼望猥琐流选手能贱得其所,所以我老怀疑人不犯贱只是因为没找到自己的kpi。
我礼貌微笑:“麻烦您再重复一次问题?”
不知怎的,我的高素质让大家都很失望,翘首以待的目光垂下去,杜明好心提醒我:“在问如果从积分第一的位置上掉下来,我们如何应对调整。”
“噢,”我恍然大悟似的,掏出保安大哥遗落在桌角的防身棍,朝长桌上一撂:
“当然是把第一名的铁棍交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