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见面分外脸红
    我的什么?

    可惜我觉没睡够,困得魂在卧室床上单飞,丝毫没意识到他在替我宣示我对他的主权,满脑子都是我不叫喂我叫楚雨荨。

    “算了,看你这样子就完全没听懂我在说什么,不对你根本没在听吧,这都不重要,我说的话,还有过去你做了什么都不重要,我本来挺生气的,但是看你这幅不想听又不得不听的委屈样子,又挺高兴的。唔系挂,我怎么这么好哄。”

    他一个人就可以把我们两个人的话讲尽讲完。

    “现在重要的是,你吃了吗?”

    黄雨荨问。

    终于有一个我能回答的问题。

    “没有。”我盯着自己的拖鞋说。

    “成,这附近哪家早餐店好吃?你认识路吧,我带你吃早饭。”黄少天身子挺了挺,如他所说的,换上一副更加柔和的、让我无法拒绝的面容。

    就我这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饿了就打开手机点外卖的见光死做派,连中晚饭都合成一顿吃,怎么可能认识早餐店。所以你问我这里哪家早餐店好吃我是真的不清楚,不过你千万别去陆家嘴浦东南路上的理发店染头,血泪教训啊。

    对了你想不想办理发卡,找我,诚心出,可走线下。看在我们老熟人的份上,可以给你打9.99折。

    黄少天直接在群里@江波涛:「在吗起床了吗?你们俱乐部旁边有吃早餐的地方吗?发个地址呗(^-^)?」

    江波涛往群里丢了肯德基的定位。

    黄少天捣鼓半天手机,转过头眼睛亮晶晶地找我:“点了薯饼,帕尼尼和粥,你还想吃什么?蛋筒绝对不可以。我们队医说早上不能空腹吃冰的。”

    “不行,”我伸手推开他越凑越近的脸,手感软得可怕:“我得上楼找个帽子。”

    他二话不说,摘下自己的鸭舌帽扣在我头上:“现在可以走了吗?”

    “你洗头了吗?”我有些犹豫。

    黄少天捂心口大叫:“哇你怎么能这么怀疑我呢,洗了洗了洗了,当然洗了!你知不知道我为了见你凌晨三点洗澡刮胡子,还用了护发素!”

    护发素这种细节也要拿出来邀功吗?

    想到他一个人折腾来上海,不知道我几点出门,也没法发消息,就傻愣愣地等在门口。换作我是绝对不甘愿飞到广州去的,我不搞异地恋。

    我掐着手心,忽然就心软:“谢谢你呀,黄少天。”

    “不是,不用谢,”他听见我说好话反倒不自在了:“我应该做的。”

    “你喝奶茶吗?”可惜我能还给他的不多。

    最终是黄少天一边嘬奶绿装芒一边东拐西拐找到临街的肯德基,他在前面慢悠悠地走,我在后面没话找话:

    “那你有没有好好吹头发?”

    “当然没有,着急去机场哪里有时间吹啊,惨了我不会脱发吧,你得对我负责。”黄少天顺杆就上。

    我连连摆手说黄施主使不得啊,爱情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只会影响你拔剑的速度,为了我们大家的事业着想,还是不要搞这些情情爱爱破戒。

    “你不用管影不影响我。”黄少天说:“不影响你就行了呗。”

    他说得对,我玩的弹药专家,根本不需要拔剑。

    “那你想怎么样?”我无奈,其实早知道和他讲道理讲不通,发疯就更疯不过了。

    他冷不丁停下来,弯一点腰,与我平平对视:

    “我没想怎么样。”

    “我就想和以前一样。”

    你想的倒是美。

    我和黄少天不是玩荣耀认识的。

    在瓦罗兰特还没出生以前,我的全天时间都奉献给知名射击游戏csgo,熟能生巧,炸鱼如砍菜切瓜,某天匹配遇到小萌新,枪法软是软了点,但我喊他发枪发的也快。大狙说发就发,此为一胜。

    众所周知go学长的素质分为不高和压根儿没有,队友喷他喷得性情了拟人了,我实在不理解他怎么忍住不对喷的,按住T键激情开麦:“哥们儿,咋了这是,我不知道一把游戏对你来说这么重要,看你rating还以为挂机打的娱乐模式。”

    后来黄少天说他还嘴了,但麦坏了。

    有隔壁联赛选手世界赛梦游被狠狠清算csgo游戏时长的先例在,他居然还敢开着大号打游戏,当时我怕看见方锐小人得意的大脸,没有关注荣耀比赛,自然不清楚这个stea号叫‘我支持夜雨声烦荣耀第一剑圣’的是夜雨声烦本烦。仅仅捕捉到荣耀两个大字,不由得想起经典名言:

    原来你也玩荣耀。

    仔细一想,都是go学长害的。

    黄少天一句以后能和你一起玩吗,我就乐颠颠地成了他一个人的陪玩。

    干我们这行的,最忌讳就是爱上客人。

    客人兼前男友兼荣耀第一剑圣啃着薯饼发话:“恋爱脑和比赛输赢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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