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偶医院的心跳声
滚到迟叙脚边。迟叙弯腰去捡时,布偶猫突然张开嘴,露出尖牙咬向他的手腕,

    “小心……”沈砚还没说完,迟叙直接抬腿飞踢,布偶猫就这样被残忍地虐杀了。

    “你就这样一脚踢飞了?”林小满一脸惊讶,“这人就是脑子有问题,能力不错。沈砚环抱双臂,冷漠地望着被踢飞的布偶猫。如果布偶猫能活过来,一定把这些人都杀了。。。

    应该是命运不该死,那只布偶猫竟然奇迹般地活了下来,拖着断腿往楼梯上爬,嘴里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声音。林小满突然想起规则3,从包里掏出红线,大灰跳过去按住玩偶,她三下五除二把红线缠在猫头上,哭声戛然而止,玩偶的眼睛变成了黑色的空洞。

    “搞定。”林小满拍拍手,但她突然发现沈砚的手不知道为什么有个口子。

    沈砚低头,血珠正凝成小小的蝴蝶形状,和在疗养院地下室看到的银色蝴蝶一模一样。蝴蝶飞起来,停在迟叙的胸口,化作一道浅淡的疤痕,和他旧伤的位置完全重合。

    “这是……”迟叙的指尖抚过疤痕,那里传来熟悉的温热,像沈砚的呼吸落在上面。

    “看来你们的羁绊能在副本里用啊。”林小满啧啧称奇,手链的铃铛突然急促地响起来,“快走,三楼有东西过来了。”

    307病房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灯光。迟叙推开门时,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涌出来,病房里摆着三张病床,每张床上都躺着个和他们一模一样的玩偶——迟叙玩偶的左胸有个破洞,沈砚玩偶的脑袋歪在一边,林小满的玩偶怀里抱着个迷你版大灰。

    “这是……我们的替身?”沈砚皱眉,伸手想碰自己的玩偶,却被迟叙拦住。迟叙指了指玩偶的枕头,那里压着张处方单,上面写着“每日三次,服用‘记忆胶囊’,主治医生:白”。

    “记忆胶囊?”林小满突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掏出个小药瓶,“我通关时捡的,说是能看到玩偶的记忆,你们要不要试试?”

    迟叙刚想说“小心”,沈砚已经倒出一粒胶囊吞了下去。下一秒,他突然捂住脑袋蹲下身,眼前闪过无数碎片——白裙女孩躺在手术台上,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举着手术刀,男人的胸牌上写着“白”,而他的脸,和迟叙有七分像。

    “沈砚!”迟叙发现他的眼睛变成了纯白色,像疗养院护工的黑洞,“你看到了什么?”

    “白医生……是你?”沈砚喃喃自语,突然抓住迟叙的衣领,指甲几乎嵌进对方的皮肤,“是你给院长女儿做的截肢手术?”

    林小满的铃铛手链突然炸裂,大灰跳到沈砚的玩偶上,扯下玩偶的衣服,露出里面藏着的一张照片——年轻的白医生抱着个婴儿,婴儿脖子上戴着的银锁,和沈砚怀表上的花纹一模一样。

    “他不是你。”林小满指着照片,“但他和你有关系。”

    沈砚的瞳孔骤然收缩,记忆胶囊的效力让他想起被遗忘的画面——母亲日记里夹着的全家福,照片上除了父母和年幼的自己,还有个站在角落的年轻医生,胸牌上的“白”字清晰可见,眉眼间和迟叙像得惊人。

    “他是……你父亲?”沈砚的声音发颤,迟叙的脸色瞬间惨白。他确实有个从未谋面的叔叔,父亲说他年轻时在疗养院当医生,后来失踪了,连名字都没人记得。

    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走进来,他戴着金丝眼镜,胸牌上写着“白”,手里端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三粒胶囊和一把手术刀,刀刃上沾着银色的粉末——和记忆齿轮的粉末一模一样。

    “该吃药了。”白医生的声音温和,却让迟叙想起钟表匠的齿轮摩擦声。他把胶囊递给迟叙时,沈砚突然扑过去打翻托盘:“别信他!他是院长的帮凶!”

    胶囊落地的瞬间,病房里的玩偶突然活了过来。迟叙玩偶扑向迟叙,左胸的破洞渗出黑色的血;沈砚玩偶扯住沈砚的头发,把他往墙上撞;只有林小满的玩偶被大灰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沈砚!”迟叙一脚踹开自己的玩偶,转身去拉沈砚,却被对方猛地推开。沈砚的眼睛还泛着白,显然被记忆胶囊的副作用影响了:“别碰我!”

    “看着我!”迟叙抓住他的肩膀,强迫他抬头,额头抵着额头,像在废弃医院时那样,“我不是他,从来都不是。你说过,我们扯平了,要并肩走下去。”

    沈砚的眼神渐渐清明,看到迟叙眼里的慌乱,他无声地抱着头。

    “没事。”迟叙的手抚过他的后背,“林小满那边有危险,你先恢复一下,我去帮忙!”

    林小满看得目瞪口呆,手里的红线都缠成了团:“唉不是,我真服了!我说你们俩能不能先打怪?我的大灰快摁不住了!”

    白医生突然冷笑起来,手里的手术刀变成了把锯子,锯刃上还沾着细小的骨头渣:“看来记忆还是没清理干净……那就只能像处理院长女儿那样,把你们的‘记忆’彻底锯掉了。”

    他举着锯子冲向沈砚,迟叙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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