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的轮回
们之间纠缠不清的命运。

    地下室的门是道厚重的铁门,上面挂着把生锈的铁锁,锁孔里插着半把钥匙,另一半不知所踪。沈砚从迟叙背上滑下来时,正好看到门把手上缠着截白裙布料,和床底、下水道口发现的一模一样。

    “钥匙在小女孩手里。”沈砚的指尖抚过布料上的苔藓,“她在故意引导我们来这里。”

    迟叙直接用更暴力的手法,拿解剖刀撬开铁锁。是的,他以前就这样干过,沈砚无语地望着他“你的脑回路真是清奇。”

    “过奖过奖”迟叙专注地开门,这诡异的氛围在两人之间打响……

    地下室比想象中宽敞,正中央摆着张手术台,上面覆盖着层泛黄的白布,隐约能看出下面是个人形轮廓。

    四周的架子上摆满了玻璃罐,里面浸泡着各种人体器官,标签上写着“左肾”“心脏”“眼球”,而最底层的一个罐子里,泡着两条小小的腿骨,标签上写着“患者编号0,截肢残留物”。

    沈砚倒是没什么觉得清奇的,之前的一些副本里也有这种恶心的东西,早就习惯了。

    “是院长的女儿。”沈砚的声音响起,目光无法从那条腿骨上移开,“小女孩说他们取走了她的腿,原来不是谎言。”

    迟叙的目光落在手术台旁的铁盘里,上面放着把生锈的手术刀,刀刃上沾着暗红色的血渍,和沈砚胸口的伤口颜色一模一样。

    想起护工针头里的黑色液体,想起那些共享恐惧的玩家——这根本不是普通的游戏,而是场跨越时空的屠杀,他们都是被选中的祭品。

    “你看这个。”沈砚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种奇异的平静。他站在墙角的铁柜前,手里拿着本泛黄的日记,封面上写着“沈兰”两个字——那是他母亲的名字。

    日记的第一页贴着张照片,年轻的沈兰穿着白大褂,身边站着戴金丝眼镜的院长,两人中间是个穿白裙的小女孩,正是院长的女儿。照片的背景是疗养院的花园,和沈砚怀表里的照片背景一模一样。

    “1999年7月15日,今天院长给女儿做了截肢手术,说是为了治疗她的怪病,可我总觉得不对劲,他看女儿的眼神像在看一件实验品。”

    “1999年8月3日,院长的女儿开始出现精神异常,总是说有人在她床底唱歌,还说月亮会吃掉她。我在她的床底发现了截白裙,上面沾着苔藓,像是从下水道拖出来的。”

    “1999年9月1日,院长开始给其他患者截肢,甚至……说是新的治疗方案,可那些患者都开始出现和他女儿一样的症状。我偷偷复制了他的研究笔记,发现他在进行某种人体实验,目的是……”

    日记写到这里突然中断,后面的纸页被人撕掉了,只剩下个烧焦的边缘。沈砚的手指抚过烧焦的痕迹,他母亲的失踪,一定和这本日记有关。

    “看这里。”迟叙指着铁柜的底层,那里放着个银色的盒子,和沈砚的怀表材质相同。打开盒子的瞬间,两人都愣住了——里面放着半把钥匙,正好能和铁门上的那半把拼合,还有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背面写着行字:“1999年9月10日”

    沈砚的呼吸骤然停止。1999年9月10日,正是他母亲日记中断的日子。

    沈砚的声音开始变冷,手里的日记掉在地上,露出夹在里面的一张处方单,上面写着“患者编号3,沈砚,需每日服用含玫瑰香的药物,以稳定精神状态”,“我是患者?”

    迟叙没有回答,只是盯着那张照片。

    原来所谓的“无限游戏”,其实是场残酷的轮回。1999年,沈砚的母亲发现了院长的阴谋,被院长灭口,但信息是否真实,就不确定了……

    沈砚的父亲为了替妻子报仇,潜入疗养院,却被院长当作实验品折磨。

    最终精神崩溃,在废弃医院里被怪物杀死;一次次进入游戏,却总是在最后关头失败。

    “废弃医院里的你,是上一个轮回的我。”沈砚的声音没有温度,胸口的伤口疼得像要裂开,“你挡在我身前,不是因为欠我的命,是因为你已经欠了无数个我的。”

    迟叙的身体僵住了。他想起每次轮回中沈砚胸前的贯穿伤,想起那些刻着C和S的怀表,想起沈砚总能精准地说出他的过去。

    原来沈砚也带着前世的记忆,只是被游戏压制着,直到看到这本日记才彻底觉醒。

    “你倒是聪明,不会告诉我?当我是什么了?”

    “我怕你恨我。”迟叙的声音很轻,带着种近乎绝望的疲惫,“我不想再失去你了。”

    地下室的挂钟突然敲响,当——当——当——

    十二声钟响,午时到了。

    手术台上的白布突然被风吹起,露出下面的东西——不是人体,而是个巨大的玻璃容器,里面浸泡着个男人,正是照片上戴金丝眼镜的院长。他的眼睛紧闭,胸口插着根透明的管子,连接着旁边的机器,屏幕上跳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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