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青雨回过神,嗔怪:“妈你别动手动脚的。”
“你之前还说喜欢妈妈这样,觉得小打小闹促进感情,显得咱母女关系好。”董晓文啧啧两声,“咋还翻脸不认人呢。”
路青雨无言以对,只能给母亲夹了块风味茄子:“妈,快吃饭吧。”
董晓文转头就和周更告状:“你看看你老婆,讲理讲不过别人就转移话题。”
“阿姨您快尝尝吧。”周更没法接话,同样把话往饭菜上牵引。
但也没反驳“你老婆”三个字,似乎是默认了。
董晓文只以为是小姑娘年轻,听太直白的话不好意思,便不再打趣,夹起茄子咬了一小口。
她的视频电话还没挂断,手机平放在桌子上,路离只能看到天花板和吊灯,表示不满意。
“你非看我吃饭干什么。”董晓文无奈,“我又不是吃播。”
嘴上是一回事,行动上是另外一回事,她环视周围寻找可以让手机倚靠的东西。
周更递过去杯子:“阿姨用这个吧。”
几乎是同时,路青雨也推过去自己的马克杯。
很微妙的感觉,董晓文夸两个闺女都有孝心,最后把两个杯子并在一起,让手机倚在中央。
路青雨低着头,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没什么胃口。
她悄悄抬头,看到对面的人已经见了底的碗,又不自觉的开心起来——周更已经把她盛的汤喝完了。
董晓文则拉着周更聊天,不知不觉又扯到婚礼的事情上了。
“小周,在这件事上我们主要想听你的意见,你是怎么想的呢。”路离说起话来很有压迫感。
周更有种和领导汇报工作的紧张感,正欲开口,路青雨抢先回答:“我的意见是不行,妈,我们现在工作很忙的。”
“你忙还天天看小说。”董晓文毫不留情地戳穿她。
“我没有天天看,只是前些日子刚来,没有正式上任,比较闲打发时间而已,现在坐上执行官的位置后就忙起来了。”路青雨解释的苍白。
路离坚持自我:“当务之急是你们举办婚礼的事,工作可以往后延。”
“不行不行。”路青雨想了半天终于找到合适的借口,“婚礼我们肯定要请同事啊,从我们这去京城可不近,难道要报销所有人的路费吗,不方便的。”
“有什么难?”董晓文大大方方的,“办两场不就是了,京城的是家宴,你们在这边是同龄人的聚会,想怎么弄都随你们,我出钱。”
周更看阿姨两个你一言我一语,配合得当,知道路青雨很难独自承担了。
经过简单的心理斗争后,周更决定表明自己的态度:“阿姨们,真的很谢谢你们这么尊重我,但我希望婚礼可以推迟一段时间。”
“是出什么事了吗?”董晓文焦急的问。
周更抿着唇:“我家的情况比较特殊。”
剩下的事,她不愿多说,每提起一次,就像往自己心尖扎一次刀子。
虽然周更只说了一句不太清晰的话,但董晓文很快会意,并且点到而止,不再去深究,笑着又聊起了其它事。
晚餐结束,没有人再提婚礼的事。离席前,董晓文不知从哪拿出了个大红包,厚得像块砖头。
“小周啊,我这次来得急,也没准备什么礼物,这红包你一定要收下,钱不多但有个好寓意。”董晓文不由分说的塞到周更的手里。
周更摸着厚厚一沓钱,直摇头,要还回去:“阿姨这不行。”
“一万零一,万里挑一。”董晓文强按着对方的手腕,“小周啊你不要推拒了,这都是身为长辈应该做的。”
“给你的礼物都在路上,明天快递应该能到,记得签收。”
说完不等周更拒绝,起身离开。
周更拿着钱,一时不知道该不该追上去归还。
“你收下吧,就当成全她们的心意了。”路青雨宽慰她。
“那行吧。”周更暂时收下了,但她心里记着,以后要把这笔钱还回去。
因为这一万零一是阿姨们给路青雨真正的妻子的,周更她不仅是假的还是暂时的,她收下的话良心不安。
碗筷明天保姆阿姨上门会打扫,可堆积在桌子上也不好看,周更简单收拾了下。
路青雨趁机走到她身边,轻声说:“不好意思,今晚可能要委屈你了。”
“什么意思?”周更听得云里雾里。
“你的房间我早已收拾好了,可我妈在这,我们要是分房睡,可能会引起她的怀疑,她们可都不知道我们是假结婚。”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要同床共枕。”
周更说完,把自己吓了一跳,心里暗暗怀疑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