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心里没底,感觉自己上了贼船,她是把生命安全搭了进来。
“一般。”路青雨的手放在方向盘上,没规律的敲了几下,“也就是坐过的人都说开得稳,没那么好。”
周更暗暗翻了个白眼,她真受不了某人的凡尔赛。
不过路青雨说完这句话后,她确实放松了不少,气氛也慢慢回温。
“路总,我睡觉特别爱翻身,在床上滚来滚去,还喜欢打呼噜,打嗝,磨牙,爱流口水,睡相也不好。”周更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然后呢?”路青雨好整以暇的问。
周更皱眉,就算这样路青雨也觉得能接受吗,这忍耐力也太强了吧。她支支吾吾的说:“我会打扰您睡觉的。”
“你又不和我睡一张床,你怎么打扰我?”
周更愣了,这是在她意料之外的。
路青雨接着补充:“你在你房间想怎么打呼噜就怎么打,隔音好,我听不到。”
不睡一张床,也不睡一间屋。
周更眼睛亮了,没有她幻想的那些七七八八,只是单纯的同居不同室,这和白捡了个房子有什么区别。
“我让你搬过来只是按照协议规定,也方便我们在奶奶面前演戏。”路青雨顿了顿,“我没有其它想法。”
周更眼含热泪,对路青雨满是感激,她都想找几根香,放几盘果子糕点,把路青雨当佛供起来了。
“你真是好人。”周更眼睛亮亮的,真诚道。
被发了好人卡,路青雨狡黠地眨了眨眼,又起了逗弄的心思,“难道是你有其它想法?”
周更头摇得像拨浪鼓,可眼神的慌乱骗不了人:“没有。”
“但如果你有那方面的需要,我也会尽力满足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