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伤力很大的毒血,用来毁尸灭迹是一流的,还没什么异味,一般的玻璃器皿撑不了几天就会被腐蚀掉。
文也很头铁的就上去舔了两口,舌头痛的融化掉了,因奇美拉的愈合能力,他很快又恢复了,迟疑地又探脑袋。
来回几次,实在太痛了,才关了地下室的门,上楼砸吧两下嘴,如此反复,反而减少了去咬海棠尾巴的次数。
只一天,兰波下班回家就发现了,罕见地发火,揪着孩子的耳朵,文也发现妈妈真的生气了,缩着脑袋连连认错。
认的很老实,说自己不该尝试乱吃毒性巨大的东西,瞅了两眼兰波,又蹭着脑袋过去说:“妈妈,虽然有点痛,但是我恢复能力增加了耶,还有我的毒液也增强了。”
合着你还挺得意?
看着这贪吃的橘猫身后那一条越发鲜艳的蛇尾,蛇脑袋还跑过来缠着他胳膊卖萌,兰波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痛,偏偏这个家好像只有中也和他觉得问题很严重。
海棠不觉得有啥问题,反而觉得有人能够处理掉那些蒸发都会毒死人的毒血挺棒的,魏尔伦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这不是没死吗?而且能力确实增强了。太宰觉得人各有志,干就干去吧,撞到南墙自己就知道痛了。
“以后,只准在我们都在的情况下,而且次数和时间都限定。”
兰波对家里这种仿佛自然界猫咪带娃一般没死就行的主流观点无奈极了,只能多盯盯他们了。
随着时间的流动,魏尔伦依然没当个人,他觉得因为文也老是去咬海棠尾巴,让孩子烦不胜烦,对文也好感度下降的同时,对他的好感度上升了。
魏尔伦就老样子没去管,反正对他的好感度上升了不是吗?再来几回,说不定他可以和孩子一起厨房做饭了。
兰波:……搭档好像越来越不当人了。
这天,兰波正用筷子夹着一块鱼肉,哄着海棠试试魏尔伦烧的松鼠鲈鱼:“乖乖~试试看保罗做的鱼嘛,鲈鱼刺少肉嫩,酸甜口,肯定不像你讨厌的其他淡水鱼那样,来,啊~”
海棠扭捏在一旁,犹豫半天,才打算张嘴,这时,魏尔伦从旁边伸头叼走兰波筷子上的鱼肉,站直微笑,留给孩子反应的时间。
海棠怒目圆睁,不敢置信的盯着他,这是我妈咪喂我的!怎么有人连小孩的饭都抢!魏尔伦一个闪身,打开窗子,溜了。
幼龙气的哇哇叫,一跺脚,甩着尾巴就追了上去,恨不得现在就去把那金毛的头给咬下来。
兰波拿着一双筷子风中凌乱,沉默半晌,把筷子放进水池,转头拿了个勺子,又从冰箱里拿了个法式布蕾。
气呼呼的海棠追着魏尔伦跑了大半个横滨,一尾巴甩在魏尔伦手臂上才掉头往回赶。
回来一头扎进兰波怀里,气的嗷呜叫,兰波娴熟的抱着他,像是大人哄小孩那样放怀里晃了好几下,一边晃一边说:“噢噢噢,不气不气,吃点甜点好不好?你喜欢吃的法式布蕾。”
一边拿勺子喂,一边哄,细腻的蛋奶香和焦糖脆壳,很快就把海棠安抚好了,他有些难为情地埋在兰波怀里,已经不全算是小孩子了,还得哄什么的。
兰波拍拍他的背说今天可以吃两个,等晚饭吃过了再吃另一个巧克力味的法式布蕾好吗?
不管了,海棠想,小孩就小孩,怎么了?我有妈咪哄啊!
魏尔伦则是满意的在心里给今日日程表的亲子时间打了个勾,那个情感咨询师还是挺有用的嘛,今日份的幸福美满家庭。
围观全程的中也还是忍不住问兰波:“法国是包办婚姻,不是,是包办搭档吗?大哥你以前究竟是怎么和这家伙搭档上的?”
要是被威胁了,就眨眨眼。
兰波为魏尔伦辩解道:“保罗以前还是挺乖的,不怪他,当时外部环境有点糟糕,所以现在可能是有点……青春期?”
中也眼神死了,每次他弟搞事的时候,兰波大哥和首领的说法都是孩子还小,以前挺乖的,别人要是没招惹孩子,他是不会这么做的云云。
晚上,兰波本想质问魏尔伦白天抽什么风,话到了嘴边,看着搭档轻松愉快的神情,又改了口:“保罗,你白天为什么那样做?”
魏尔伦认真回答:“我问过情感咨询师了,这是增进和孩子之间情感的方式!”
真的假的?兰波半信半疑。
另一边,美国第一富豪找来的情感咨询师看着今天横滨报纸上说空中拍到不明生物,怎么看怎么眼熟,又结合了一下富豪老板介绍来的奇葩顾客。
情感咨询师:……?
情感咨询师: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情感咨询师:活爹!求你了,出门不要说是从我这出去的顾客!
学过医的都知道,医生最讨厌的患者就是那种开了医嘱回去之后一点不听,愣是按自己方式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