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
    船舱内,被五花大绑在柱上的男子抖抖腿,肩膀上的绳结硌得人生疼,自打醒来,他就维持这个姿势。

    希安咽下口水,他实习的地方是内陆,别说海了,连大点的湖都见不着,这里扑鼻而来净是咸腥味,浪声伴随着轻微摇晃,可不像恶作剧。

    为了避免沉海剧情,希安挣扎一阵,正要蓄力再试一次,就听外头忽然传来阵鞋踏木板的声音,“啪嗒啪嗒”,由远及近。

    他心中一颤,连忙闭上眼睛装晕。

    厚重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打开,那人没有停顿,径直走到柱前,希安连唾沫都不敢咽,腿肚子暗暗打颤。

    靠,一紧张就想尿尿。

    那人发出一声嗤笑,冰凉粗硬的东西戳在他脸颊:“给你三秒,睁眼。”

    希安犹豫片刻,不情不愿睁开眼,看见来人衣着有些意外。

    中世纪风格的华丽衬衫,下身长裤扎进及长靴,一头棕发配着深邃蓝眼,来人约莫十五六岁,五官俊美,这配置,若是忽略他恶劣的表情和手里来回摩挲的长剑,那是铁铁的贵族气质。

    希安咽下口水,冷静啊少年。

    “说吧,谁指使你来的,是想偷东西,还是想破坏货物?”

    说来也怪,明明是陌生的语言,但希安就是能听懂,他顾不上惊讶,急忙张口大呼:“冤枉啊大人!我在家里睡觉,一起床就发现自己被绑这。”

    他动之以理晓之以情:“我这刚毕业的守法好公民,没必要,也没有这胆呐!”

    “呵呵。”少年冷笑两声,冰凉的剑刃抵在他脖颈。

    希安冷汗直冒,讨好:“哥,有话好好说,咱里面肯定有些误会……”

    话音未落,外头又传来一阵声音,身材高大的男子慌忙推开门,走到少年旁耳语一阵,他点点头,让男子将希安压了出去。

    甲板上,正午的海风呼呼作响,希安被带到个身材魁梧的络腮胡壮汉前。

    “卡亘斯来啦。”那络腮胡坐在木箱上,愁眉苦脸。

    “阿塔来不了?”卡亘斯面无表情。

    “对,他摔断了腿,这下糟糕,没有厨子还怎么远航,唉,都怪我……”

    一米八几的大汉,说着说着竟是掩面啜泣起来。

    “……”卡亘斯眉头抽抽,张口欲要打断男人伤春悲秋。

    “各位大哥,”希安狗狗祟祟小声开口:“你们这厨子有啥要求不?”

    “这位是?”船长擦擦眼泪,这才发现五花大绑的希安,“要确保船员们不容易生病,其他的……倒是没有。”

    “哎哟!那您可真是找对人了!”

    希安抖抖身体,从后头窜上来,挺直腰背:“船长,我乃希式厨艺第十八代传人——希安,人称希大厨,只要是尝过我手艺的,个个都说好啊!”

    “噢噢,听起来是不错。”船长随声赞叹。

    希安一听有人捧场,双腿分开,一摆架势,还未开口,就被卡亘斯一把掐住。

    “你身份还未交代清,能不能活着都未必。”少年威胁地挥挥剑。

    “这说来话可长……要不这样,我边做边解释?”他一下午滴水未尽,又饥又渴,一扭头将目光投向船长,摆出副楚楚可怜姿态。

    “卡亘斯,卡亘斯,”船长果然被盯得受不了,扭过头小声唤唤:“刚好没吃饭,他身上的光圈特别白,让他试试吧。”

    “……”

    刀具提起收起,只余一把小刀,偌大的厨房,希安搜寻许久,只找到几颗鸡蛋,焉掉的萝卜,和巴掌大鸡肉。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希安取得船长允许后,回船舱打开其中一个木桶,里头白花花的一片,是大米。

    回到厨房,台面上除了一大罐盐,还有各色不明调料,保险起见,他清洗完食材,只拿一撮盐腌制鸡肉。

    大米和胡萝卜泡在大锅,再把鸡蛋分别打在小碟,确认没坏,混入大碗搅拌。

    这里的灶台是人工点火,稻草堆在墙边,希安找出打火石,先点燃一撮,再扔进灶眼里。

    他做事麻利,手脚利索,一看就是经常站灶台的角色,船长越看越喜。

    希安小心觑眼二位神色,见还不赖,忙往嘴里送上半碗水。

    活过来了!舒服。

    锅里的萝卜要先拿出来,切成小块,米饭还需蒸上一会,他左擦擦右切切,萝卜块都被他剁成萝卜泥,在卡亘斯越发明显的死亡注视下,希安扭开面颊。

    看不见!做事要专心,可不能说话!

    米香从锅里飘出,随着白烟晕在厨房各个角落,希安赶在对方挥剑前揭开锅盖。这米成色一般,虽未雪白饱满,也算粒粒分明。先铺入盘中,放一旁备用。

    “原来是要这么做!”船长感叹,大米是买货时得来的赠品,整整十桶,阿塔曾做过一次,硬邦邦的,吃得人胃疼,据说能放很久,就扔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