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
舅舅(有时靠谱):大后天帮我看下店。
谢羽南自己经营着一家酒吧,定位年轻人向,即使开了几年生意依旧算是火爆,还没到歇业的地步,但谢今不太喜欢往那种地方凑。
今:未成年不得进出酒吧。
舅舅(有时靠谱,爱找免费劳动力):你是老板,等等那天要去医院复查,我得跟着。
今:行。
在谢今按下“行”字后不过五秒,刚刚滚去厕所的云苏潘一个箭步杀回班级,到门口还有急促的呼吸声,脸上的汗水也遮盖不住天崩地裂的神情,他朝班内大喊一声:“完了。”
班里陡然安静下来,有人应和:“潘公公何事如此慌里慌张?”
“我刚刚在厕所偷听到大叔和大肚讨论说老何要响应假毛提出来的先强带动后强策略依据上学期期末考试成绩对我们班进行大换桌。”云苏潘一口气不带喘地说完噩耗。
瞬间,理3班哀声载道。
下一秒,班主任何宝镜出现在前门口,温声:“好了,大家都安静,既然刚刚云苏潘都把消息告诉你们了,现在所有人去走廊里站队。”
同学们一脸苦相地站在走廊里叽叽喳喳。
“老师老师,我家芊琪说她不想换桌。”
“老师老师,我家三愿说他想换到第一排去瞻仰您伟岸的身姿。”
“滚吧你。”
简故站在男生队伍的最末尾,无奈地看着闻人田拉着云苏潘随地大小演。
“苏潘。”闻人田一招尔康手。
云苏潘泫然欲泣:“人田。”
在云苏潘扑过来的瞬间,闻人田换了脸色闪到一边,任他扑到栏杆上,语气如同指责负心汉:“我复姓闻人,单名田,潘公公你这个没有心的人,还没有故哥记得牢。”
“哦真是对不起,我的小甜心,惹你伤心了,上帝应该惩罚我的罪过。”
闻人田注意到一旁疑似发呆的简故,意有所指:“瞧瞧,这位俊俏的郎君早就因为我们的离开而难过傻了。”
云苏潘用手在眼边揩拭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压根没注意到周围的环境安静了下来,激情飙戏:“原来……原来简公子对奴家这么情根深种,奴家真的好感动,好感动……”话还没说完,云苏潘却因为周围的寂静不敢动了。
何宝镜的声音在前门响起:“简公子,到你了。”
人群安静几秒后发出一记爆笑,随后其他人此起彼伏的笑了起来,笑声中原本安安静静却被无辜牵连的简故羞愤欲死,只得佯装无事地走到何宝镜面前,乖乖喊了声“到”。
何宝镜显然早已从贾主任那里对简故的发色有所耳闻,没有多问,只是顺嘴说了句:“粉金色还挺衬你,去,坐他旁边。”
简故并不知道她口中的他是谁,但还好目前班里似乎就一个人,他朝老师道了谢便抬脚走进班里,一抬眸只看到有个人安稳地坐在他自己原先的位置。
那人同时抬眼看来。
是谢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