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你能不能轻点。”因头顶窝着一只猫,眼前还有扫来扫去的猫尾障碍物,耶行走的速度被迫变得越来越慢。
加上尖锐的猫爪抓着他的头发,头皮刺痛的感觉不时传来,不得不为自己头发的归宿而感到担忧的耶慢着慢着就停下了脚步。
最终,耶心累地叹了口气,抬手摸向脑袋上方。
掌心摸到三花温热且柔软的肚皮:“嗯?沈序,你怎么还站起来?”
下一秒,惊讶的耶反手就捉住沈序的两边腋下,抬头,准备把猫拿下来,塞进怀里。
期间,他看见沈序亮出利爪给墙壁上的挂画,自左上到右下来了十分干脆的一爪。
“你干嘛呢!”瞥见这一幕的耶瞳孔微颤,赶忙把猫送进双臂间,“你是发现了什么?还是单纯搞破坏?”
沈序低头用猫爪洗了洗脸,喵声无辜:“喵呜。”我明明什么都没干。
“哈?”光明正大的撒谎。
耶深吸一口气,正色道:“你是觉得我没有证据吗?”
沈序挑衅地勾起嘴角。
耶眯起眼睛,立即仰头去查看那幅他欣赏不能的油画。
上上下下,左左右右都看了遍,细节也扫了个边,但……
怎么回事?划痕呢?
一分钟前,他分明瞥见了泛白的划痕啊。
“哈!哈!”
苦巴脸间,耶不出意外地听见了沈序的嘲笑声。
果然啊:“……”可是好气哦。
“少爷喜欢这副画?”发现沈序和耶没踪影后,白藏返身回来。
沈序甩了甩耳朵:“喵。”我的审美没那么差。
站在转角处,只恨自己听力太好的莫青梧:“……”
白藏轻点头:“嗯,那少爷我们可以继续了吗?”
听完,沈序拍了拍耶的胸口:“喵。”走吧。
耶面带不满:“我总是抱着你,早晚有一天会得网球肘的。”
沈序不为所动,没有半分愧疚:“喵呜。”你还懂网球肘是什么啊?
还慵懒地把脑袋搁在了耶的手臂上。
耶扭头瘪嘴:“我已经学会上网了。”
沈序挑眉:“哦。”
“哼。”
下到负一楼,他们进入了一个像冷藏库一般大的房间。
屋内摆置简约但整洁封闭,温度偏低,不过没到冷的程度。
莫青梧先一步走到距离门口最近的方形床上,他侧眸看了眼他们后,掀开了盖在他姑姑脸上的白布。
白藏走到床边,垂头检查:“没有呼吸声,心跳声,身体是冷的,却没有腐烂。”
“你们做了什么?”
莫青梧:“我们什么都没做。”
沈序跳上耶肩膀,探头瞄了眼:“喵呜?”有点好奇,你们家男的很少?
话题转得有点快——
同时,莫青梧挺意外会被一只猫妖提起这种私密事的,不过这在圈子里几乎是公开的事情也没理由隐瞒:“嗯,莫家最新一代已经没有男丁了,而且数十年来,家里的孩子多是早夭。”
听完,沈序脸庞皱成一团:唉,这不是挺明白的吗?
啊,为什么父亲要安排个这么无聊的任务给他呢。
沈序为可怜的自己哀悼一瞬,而后身子一仰,倒回了萨摩耶怀里。
“喵呜?”我饿了,可以吃晚饭了吗?
莫青梧:“……”
白藏:“……”
耶:哈?
低头看看肚皮朝天的三花,又抬头看向投来视线的莫青梧,耶无语但心动:“晚饭……吃什么?”
莫青梧心情复杂,他沉默地看着三花,许久才抬头看了眼墙壁上的时钟,语气沉重得像浸满了水的羽绒服:“晚饭的时间还需要等半小时,你们还有其他地方想看一下吗?”
和这三人相处的过程里,虽然很离谱,但莫青梧大概知道这里面占主导地位的是这只……嚣张的三花。
沈序突然蹦了起来:“喵呜!”我想去外边的泳池看看!
耶:“嗷呜!”手臂……痛啊!
莫青梧扶额:“好,不过在此之前……”
“我想知道你们打算怎么解决帮我们除灵。”
沈序自信地小爪大挥:“喵呜。”当然是做一场法事驱灵了。
莫青梧:“……”法事???
耶迷茫又怀疑:“啊?你会?”
沈序昂起下巴:“喵。”我什么都会。
这句是假的。
莫青梧:当面质疑,可信度再次降低。
“好吧,那我先带你们去客房,游泳换身衣服比较好。”
并不需要游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