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十天里,耶不仅认真学习,还谨遵医嘱,一日三餐药不停,最终,秃头的噩梦结束了。
“喵呜!”笨狗,我们去上课吧。
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抱着一个哆啦A梦抱枕的耶冷淡拒绝了沈序的热情邀请:“不去。”
沈序说的上课,上的是实战课,昨天以锻炼身体为由,加上耶怀揣着一个脚踩三花的梦想,便答应了小小切磋一下。
可是耶上场不到三秒就被轮了三圈。
彻底自闭了。
再回想到之前和沈序打架的场面,知道沈阳很可能放水了之后,更是像乌龟缩进了龟壳一般,逃避式的不愿意离开房间。
其实沈序还真没放水,只是作为猫的本能去打架和用上点格斗技巧打架是两种模式。
沈序看似体贴地询问:“喵呜?”为什么不去?你天天看电视不觉得无聊吗?
近期,萨摩耶甚至爱上了看偶像剧,沈序是理解不能了。
耶幽幽地瞥了他一眼:“是挺没劲的。”
“剧里的人都好有钱啊,每日吃山珍海味,家住大豪宅,出行有豪车。”
沈序不太理解耶的脑回路:“喵喵喵?”你不就住着大豪宅吗?
耶扭头仰头看了眼华丽的吊灯,啊,好闪。
“这是谁的大豪宅?你不知道吗?”
说完,耶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进而少打起精神了些:“哦,对了,我们商量过的,我的钱呢?身份证好了吗?”
沈序拍开耶伸过来的手,故作正色道:“喵呜!”谈钱多伤感情啊。
耶:“……”呵。
下一秒,沈序轻轻一跃,从沙发的靠背跳进耶的怀里。
耶:“……”嘶,好重。
“喵?”打个商量怎么样?
耶不信任地瞅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问:“什么?”
沈序翻身,还怪可爱地摇了摇尾巴:“喵呜。”和我出门一趟,回来就把身份证银行卡和剩下的钱给你。
耶冷淡地眨了眨眼睛,恍然道:“……敢情身份证已经可以了啊。”
静默片刻,沈序丝毫不心虚地挪开视线。
还有底气倒打一耙:“喵喵喵。”重点是这个吗?重点是我们出门一趟,赚取的钱可以平分。
耶死鱼眼看他,你一开始根本没有说嘛。
“去哪?干什么?”
“喵。”我哪知道去哪?要干什么?
耶当即被气得头顶冒烟:“……”这只三花真的不是耍他吗?
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住想挥拳的冲动:“好吧,有多少钱?”
沈序歪头:“喵呜。”不知道。
耶……抬手,捂脸,闭上了双眼,不敢置信。
“喵呜!”约定下时间,明天午饭后我们就出发吧。
耶挑眉,满脸的不满:“哈?我还没答应呢。”
可惜,自顾自认为他们达成约定的沈序从耶怀里跳到了地毯上,踩着雀跃的步伐,离开了。
难得沈序没忘记帮他关上门,就是……这家伙也太独断专行了吧。
唉,要是这钱能多些就好了。
第二天,午饭后,还妄图睡个回笼觉的耶被莫名其妙兴奋起来的沈序拖出了门。
三分钟后,差点连换鞋的机会都失去的耶,精神恹恹地站在了别墅的院子里。
脚下是心旷神怡的嫩绿小草,肩膀上是肥硕饱满的三花。
右手边是身姿挺拔的休闲装白藏。
以及——
“家主,为什么我不可以同行?”拽着白藏手臂的厉叔悲伤咬手绢。
耶看此,默默地往旁边退了个两三步。
而沈序则是嫌弃地瞪了他一眼:“喵呜。”把我的玩偶织好后,记得放我书房。
说完就把手上的木制傀儡往地上一扔,接着,一串呢喃的微小咒字钻进歪倒在地上的傀儡。
转眼间,傀儡身上冒出嘶吼着的气体状怪物,等待它膨胀成四五米高后,便如同被巧匠雕刻了一般,化成了一条青蓝白交错的骨龙。
耶看着,由衷的在心底道:有点丑。
“喵呜。”上去吧。
暗暗吐槽间,耶被沈序的尾巴缠着脖子,像提溜垃圾袋一般拖到了长约七米的骨龙上。
“……救……命……”
“啪嗒”一声,脆弱的耶,趴在了骨龙背上。
并且他深刻的感受到自己身上的不少骨头和僵硬的骨龙相撞了。
深吸一口气,耶面色狰狞地坐起来:“任务不适合厉叔前往吗?”
沈序姿势不雅地翘了翘腿:“喵呜。”本来就是厉叔陪我出去一趟,白藏陪我出去一趟的,这回轮到白藏了,他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