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无其事的沈序甩甩前爪,“唰”得一下,跳进了厨房。
挪威森林猫抬起肉垫磨挲了下脸庞也跃起落在失去半扇窗的窗台上,回头看了眼小边和耶,也跳了进去。
耶眨了眨眼睛,与戴着黑色垃圾袋头套的小边对视一眼,抬腿跟上了沈序的步伐。
全部进入干净整洁的厨房后,一众视力极好的猫猫狗狗,打开了厨房的门。
蹲坐在门口,沈序仰头朝空气轻轻一嗅,道:“喵。”有血腥的味道。
蹑手蹑脚走到沈序身边的耶,脸色凝重:“嗯,我也闻到了。”
挪威森林猫歪头:“喵?”有吗?
小边低头又抬头,然后走到靠近门口处,探出脑袋,仔仔细细嗅了又嗅,报告老大们:“嗷呜。”好像……有。
只是……为什么明明是猫咪的老大嗅觉比他还厉害。
耶是狗狗,这个就……理解。
“喵。”我们去看看吧,也许小萨摩耶就在那。
耶、挪威森林猫、小边无异议:“……喵/嗷呜/好。”
顺着气味,两猫踏着无声的猫步,两狗小心翼翼,顺着客厅唯一的走廊,走到转角尽头,抵达了一座精致的小屋。
“喵。”离得近了,我也闻到了。
挪威森林猫脸上的轻松彻底消失殆尽。
“喵!”开门。
话落,耶起身,左手握住了门把手。
沈序:“……?”干嘛呢?
拧动的门把手响起“咔嗒咔嗒”的声音,转动几回后,耶沮丧回头:“沈序,打不开。”
“喵。”笨啊!
“喵喵喵。”能闻到血腥味的地方能是什么见的光的地方。
沈序白了耶一眼,直接跃起,在空中进行一个漂亮的后空翻,然后把门踹开了。
“叮咚”一声,摇晃的门把手可怜坠地。
耶:“……”好了,这门是彻底不用关上了。
门开后,沈序第一个冲进小屋,屋内是一个简约且干净的画室。
背向门的一面拥有一块巨大的单向玻璃,其余三面均是封闭式的。
除此之外,屋内能落脚的地方极少,多数都是被白布盖着,放置有画板的画架。
沈序扫了一圈后,笃定道:“喵。”应该有暗道。
耶举手认可:“嗯。”
毕竟他不认为他们闻到的血腥味是假的。
不过画室内被颜料、油漆的气味覆盖,反倒比屋外更难寻找那抹血腥味的源头。
“咔哒!”
耶踢到了个画架,在其余三只无语瞅过来的那一刻,耶身后的墙壁露出了一条微微摇晃的缝隙。
沈序偏头,挑眉:“喵?”误打误撞找着了?
挪威森林猫咧嘴笑了笑:“喵呜。”运气不错。
耶:“……”
默默缩回腿,盯着纹丝不动的画架瞄了好几眼,才转身跟上其余三只,沿着窄小的楼梯,下到了这个无比漆黑的地下室。
约莫五六米的高度,脚掌抵达微凉的地面时,他们看清了四四方方的地下室内的每一寸。
一张木椅,一张桌子,一面挂着红布的墙,墙上是可供固定的锁链、铁丝,而微锈的锁链上沾染了大片凝固的血迹。
地面零散摊开着剪刀、胶水、钉子,以及一些未知用途的化学药剂。
最惹人胆寒的还是半边地面上的干枯血迹,若无意外,血腥味就是这样传上去的。
沈序挠了挠头,看向小边和挪威森林猫:“喵。”有那只小萨摩耶的气味吗?
小边愣了好久才低声回答:“嗷呜。”没有。
耶敛眉,情绪也高涨不起来:“嗯,他没事。”
任谁都能看出这个阴暗潮湿的封闭房间是不折不扣的虐待小动物场所。
沈序听了,三两步跳上桌子,扒拉起桌面上的电脑,开机……要密码。
烦躁地踢了两脚键盘,沈序把电脑收好了。
看着沮丧的三只,沈序回到地面,无奈道:“喵。”小萨摩耶可能还在别墅内,我们出去继续找吧。
虽然知道沈序说的将要做的才是理智的,但……
“这里……”
沈序踏上冰凉入骨的楼梯:“喵。”会帮他们报仇的。
挪威森林猫当即真诚道谢:“喵,喵。”谢谢,老大。
小边最后望了眼暗色血迹的地板,转身跟上了猫老大。
离开地下室,画室后,沈序抬手拍了小边一掌。
“喵。”靠你的超直感了。
听此,小边眼神坚定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小边将首次作为领头人迈出第一步。
沈序、挪威森林猫、耶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