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前两年死活非要搬出去住,当时我和老高也是气到不行,现在想想,孩子大了,想要试试一个人生活也很正常嘛!”
“不是不让她搬出去,只是这半年太关键了,等过了短池世锦赛,她想搬,我不拦着。唉,不争气啊,这几个孩子里,就虞子期天分最好,悟性最高,偏偏她自己不上心。”
听着自家姑妈的吐槽,高禾向沙发里侧缩了缩,竭力降低存在感。
说得好听,实际上虞子期明年搬,自家姑妈照样会强烈反对,今年的短池世锦重要,明年是奥运的前一年难道不重要吗,后年就是奥运年,那更不能搬了,在高羡这,虞子期就像是个学生,还是年年备战高三的那种。
“还有你!”高羡眼睛一转,看见了明显心不在焉的侄女,更为气恼,“到现在为止”
高禾被她这一嗓子吓得瞪圆了眼。
可千万不能让姑妈知道,这里头还有她的手笔。
高羡就看不惯侄女懒洋洋的样子,“到现在为止,一块世锦单项金都没有,能不能学学你柳师姐的刻苦,你要是有柳泳的拼劲儿,奥运冠军都能争争了。”
“知道了,姑妈,我一定努力。”高禾立刻滑轨,做出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
高羡更为气闷,拉着自家嫂子吐槽,“这小妮子从来都是这样,每次答应的好好的,该怎么样还怎么样。”
三个徒儿里,柳泳是最省心的,虞子期会和她吵,但吵过之后大多数情况下会采纳她的意见,唯有高禾,从不与她起正面冲突,答应得好好的,但训练和生活永远会按自己的节奏,她对高禾也最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