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子期咬着牙根去挠她的痒痒肉,憋屈得红了脸。
两人打打闹闹了一阵,上床睡了。
也许是故地重游的缘故,虞子期这晚睡眠质量出奇的好,一觉睡到大天亮,心情愉悦的上了通往游泳馆的巴士。
“你今天好开心啊。”高禾不知道昨晚成了二人调侃的对象,看场地的功夫,凑过来和两个姐姐咬耳朵,“什么情况啊。”
“我昨晚睡得特别好。”睡得好,虞子期整个人都神清气爽。
“就因为这个?”高禾怀疑地看着她。
虞子期反问:“不然还能因为什么?”
“哦......对了,比完赛要不要四处逛逛?”高禾年纪小,玩心也重,早就查好了游玩攻略。
柳泳挑眉,悄声道:“昨天谭淙明来约虞子期去万神殿的许愿池,我准备到时候一起去,你来吗?”
有这个热闹可凑,高禾立刻两眼放光,“好啊好啊。”
待出了场馆,回了酒店,她方才回过味来了,跟着两个姐姐来了她们的房间,“诶,那个去许愿池那天,姓崔的去不去?”
入选国家队的江队男队员关系都不错,说不定到时候会一起出动。
她才不要和前科一起逛景点!
柳泳向虞子期使了个你知我知的眼色,“安心吧,谭淙明情商没那么低,狗男人老会了。”
高禾这才放下心来,哼着歌回了自己的房间。
虞子期冷眼旁观,更坚定了不和泳男谈恋爱的想法。
很快就到了比赛日,第一天便是虞子期的主项200混。
虞子期以第七名的成绩顺利进入决赛,她暗道一声糟糕,有些懊恼。
游泳是及耗费体力的运动项目,在预赛大家都会收着力游,虞子期无疑放过了劲,按她的预赛成绩,这次要被分到边道了。
在游泳比赛中,中间四道被称为“冠军道”,既不吃浪,视野又好,一般被安排给半决赛第一的选手,而与之对应的边道水浪大阻力大,是大家都避之不及的道次。
本次200混都是和虞子期的老熟人,大家实力相近,这种情况下,“地利”就显得尤为重要了。
高羡脸色难看到了极致,强忍着怒意转身离去,虞子期的心情也不大美妙,好不容易过了蛙泳技改这关,本是对主项寄予厚望的。
事到如今,她只能安慰自己,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结果如何。
与虞子期同一处境的,还有初出茅庐的日本名将雪村凌,卡位进了决赛,也是边道选手。
同是亚洲选手,又同是边道,两人出水后面面相觑,最后默契地苦笑了一声。
决赛关头,虞子期的担忧变为了现实。
她倒霉透了,临道是有名的“巨人”,身高一米86的澳洲名将安娜,游蝶泳的时候虞子期被滔天巨浪砸得找不着北,仰蛙自咬紧牙关、奋力追赶,触壁的时候心都凉了半截。
因为蝶泳被落得太多,虞子期出水的时候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但出乎意料,她竟然是第三名,而同在边道的雪村凌比她稍稍迟了一点,只拿到了第四名。
“2:09.07。”虞子期喃喃自语。
“
2:09.07。”她又重复了一遍。
这还是她蝶泳没游好的情况下的成绩。
第一名2:08.05,比她高了一秒,虞子期的心脏怦怦直跳,她迫切的想知道自己的蝶泳分段成绩,设想如果不是在边道,她是不是就是第一了。
她出了池子,健步如飞,走到一半被参访区的记者拦住了,她随意的应付了几句,直奔候场区。
高羡正在等着她,面色凝重。
虞子期下意识放慢了脚步,沉默地站在了她的面前。
“虞子期,你不应该是这个水平、这个成绩!”
她语重心长,眉头皱成了川字,“看看你的半决赛,游得什么鬼样子,我敢说,如果是罗淼绝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暴雨突降,虞子期的兴奋与喜悦被冲刷的干干净净。
是啊,她猛地意识道,我为什么会因此而高兴?为什么会因为一个铜牌而兴奋?
她后知后觉地为自己心态的转变感到羞耻,只是一个铜牌而已,放在从前,她会闷闷不乐好几天,而不是像个暴发户一样将开心写在脸上。
金牌以下皆输家,她是奥运冠军,怎么可以因为成了输家而洋洋自得呢?
恍恍惚惚来到更衣间,迎面撞上了雪村凌,对方露出了标准的日式微笑,指了指虞子期头上的泳帽,又指了指自己的泳帽做了个互换的手势。
语言不通,但对方的意思表现得很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