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我相信你。”
为今之计,她也只能相信这个萍水相逢的陌生人了。
“好好休息,不要想别的乱七八糟的,你今天脸色不太好。”
虞子期眼睛泛酸,她苦笑道:“不瞒你说,我觉得我现在就像个罪人,他的那些通稿太恶心人了,泳队都要跟着受影响,我都不敢给我朋友说他干得那些烂事。”
她是真没想到赵熙这么狗,也没想到谈个恋爱对组织有这么大的负面影响。
“赵熙才是罪人,你是最大的受害者,至于对泳队的影响,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心里负担别太重,一切都是可以公关和处理的。”
“多谢你。”
“不用,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你只需要信我就好。”
虞子期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怪不得傅青山入行时间不长,却能迅速跻身一线,成熟稳重,让人从心底里相信他。
“那......等晚上10点左右再发可以吗。”
今天是全国游泳冠军赛的最后一天,这个点其他运动员还在比赛,现在发官宣分手,估计没几个人再关注比赛了。
“嗯,可以。”
虞子期设置好发博时间后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想想接下来要面对的事,她的心脏就跳的生疼。
晚九点,柳泳一个电话把她叫到了酒店一号会议厅,那是江省这些天排兵布阵的地方,虞子期到的时候,里面只有柳泳和教练高羡两个人。
“柳泳,你回去休息吧。”
高羡坐在主位上,看着曾经的爱徒,眉头皱成了川字。
“啊,好的。”
高羡积威甚重,柳泳对其又敬又怕,闻言,立马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隐蔽的对虞子期使了个“自求多福”的眼色,从会议厅中撤了出来。
伴随着吱呀一声,会议厅的大门再次关上了,虞子期一个人站在正中央,显得孤立无援。
高羡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这口气像一座大山压在虞子期的肩上,她觉得烦躁、压抑,隐隐还有些委屈。
“虞子期,我之前说的话你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如虞子期所料,高羡开始了长篇大论的数落。
“我反复说,反复说,别谈恋爱,别谈恋爱,你只当耳旁风,高禾栽得跟斗,你这个当师姐的是一丁点都没吸取经验教训,我执教这么多年头一次碰上你这种人,好好的项目不去拼,顶撞教练,去和不入流的小明星耍朋友、搞暧昧,还影响了成绩,你对得起培养你的国家吗?对得起你的父母吗?对得起和你朝夕相处的队友和给你做后勤保障的老师们吗?顶级运动员就要有艰苦朴素的作风,有奋勇争先的精神,有百折不挠的态度?要我看,作风、精神、态度、成绩,你是样样不合格!才21你就要开始混日子啦,别以为拿了奥运金牌就了不起了,全国有多少个奥运冠军,没有一个像你这样不求上进!”
虞子期沉默不语,像是被扇了一巴掌一样难受。
其实,高羡说的一点也没错。
很早以前,虞子期就意识到,她并非顶级运动员,即使她拥有所有运动员梦寐以求的金牌,她也成不了顶级远动员。
她做不到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到游泳上,做不到像博尔特那样百战百胜,不让大家的希望落空,也接受不了竭尽全力去拼搏后坦然面对不尽如人意的成绩。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给我和那个人彻底断掉!把你的那些耳钉、戒指全摘了!给队内的小队员做个好榜样,把心思给我往游泳上放,首要任务是恢复200混的成绩,冠军赛是最后的达标机会了,200混是你在亚运会上的夺金点,这个指标必须完成,听明白没有?”
“明白。”
高羡是典型的大包大揽式的教练,不光关注游泳成绩,也会介入队员的私生活,她越是看重谁,就管谁管得越严,虞子期其实知道高羡是为她好,可是她受不了对方全方位无死角的管控,这太窒息了,这次恋爱就是她对于高羡的反抗,但显然,她失败了。
晚十点整,虞子期与相恋两年的男友正式官宣分手。
按照傅青山所说的那样,转发了营销号吹嘘赵熙深情的言论,配文“已分手”。
短短几分钟,评论过千,#虞子期已分手的词条霎时冲上了热搜。
明明是危急关头,她却莫名松了口气,像是歇下了背负已久的担子,或许与赵熙在一起的时光也没有自己想象得那么开心,不然她怎会在分手后如释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