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莫名其妙的开了房,狼狈不堪的进了一间屋子。
监控清楚的显示,案发当时,面具男在路边慢悠悠的走着,突然被喝得烂醉如泥的周缪糕像狗皮膏药一般贴了上去,嘴里还一个劲的念喃道:“我喝多了没地方睡,你带我回家吧。”
就这样,口罩男躲着他,奈何周缪糕又贴了上去。在该过程中,口罩男没有任何一个强拉硬拽的动作,也没有胁迫的成分。
警局里,一个警察询问周缪糕,“你认识他吗?”
周缪糕抬眸望了一眼十分从容的口罩男,摇头道:“不认识。”
警察:“不认识你对他做什么?”
接着,又问身旁的口罩男,“你和他什么关系?”
口罩男淡定的回答:“没关系。”
“没关系你带他走?两个男的,你讲的清吗?”
口罩男眼眸微眯,低头细囔道:“我以为他是……”可最终还是没能说出那几个字。
紧跟着,警察又问:“进入房间后,谁主动的?”
口罩男嗤笑一声,说道:“我可是正儿八经的直男,喜欢被动的,是某人主动脱光了衣服,抱着我说,我爱你一万年,我觉得不能辜负他的一片好心。”
面对摆在眼前的监控画面,周缪糕瞬间破防,尴尬的低下了头,并且小声嘟囔着,“算了,我不追究责任了。”
口罩男听见后,挑了眉,回道:“就是误会一场,要不还是算了吧?”
好家伙!一个不追究,一个算了吧,敢情你俩在这里打情骂俏呢!一个警局里的一个年轻警察瞪着那两人,
鉴于双方行为太过于离谱,过程存在极大隐患,两人当场被迫进行了严肃的批评教育。
周缪糕走出警局的时候,他拿出手机望了一眼时间:四点四十四分。
他咬着手指头,想到:老天这是要亡我啊!
恰好这时,那个戴着口罩的男人从身旁经过,周缪糕下意识叫出了他,“哎!你等等!”
口罩男停住脚步,警惕的居高临下望着他。
“开房的费用A一下?”周缪糕犹豫的开口道。
他也不想这样的!
实在是……囊中羞涩,全身上下连个两位数都没有!况且,他刚才偷偷看了一下,那家酒店居然这么贵!一间最普通的房间就要1999元!
这分明在夺他的命啊!
对方一言不发,漆黑的眸子紧紧的盯着他。
周缪糕心虚的移开视线,尴尬的傻笑几声,对方若是不给的话,他也不能纠缠不清,不过,能得一点是一点!
“微信号。”
一道清冷疏离的声音响起。
周缪糕抬眸震惊不已,这人真给啊?!他赶紧打开手机,慌慌张张的点开微信,俩人成功加好好友后,周缪糕很快就收到6666大红包,他瞳孔一颤,连忙抬头说:“你点错了!”
那人垂眸望他,淡淡道:“没点错。”
没点错?意思就是专门给他的?!这哥们也腻好了吧!周缪糕正要喜出望外时,这人靠近了他,低头在他耳边轻声道:“毕竟追根究底,还是我上了你,这些就当做给你的补偿,还有,”
说着,这人又拿起手机弄了什么,周缪糕意识到什么,微信里不断传来收款消息,这一次总计——六十六万!毫无疑问,这对他来说,就是一笔巨款!
这哪里是变态!这分明是恩人啊!
周缪糕眼神一亮,说话的语气软了不少,“还有什么?你尽管说好了。”
“此事一笔勾销,不许再跟任何人提起!”
这有什么难?
“我嘴很严的!放一百个心好了!”这种事情,他才不会和别人提前,要是让其他人知道他被人操了,那他的脸面往哪里搁啊!
回到住处的周缪糕一进屋,二话不说就扑倒在床上,此时,之前那些被遗忘的记忆如同潮水般向他袭来。
男人强劲的肌肉,将他死死的压在身下,额头上的细汗……不行!他不能再想下去了!他可是妥妥的直男!周缪糕愈发郁闷,从小到大对男的没有任何兴趣!
然而,他越是这么想,内心越煎熬。
于是,他赶紧上网百度一下。
结果得到的答案一个比一个吓人!
[最佳解决方案:建议使用高压电击治疗。]
算了,这个太吓人了。
周缪糕叹息道,这时,一通电话打了进来,上面显示“吴姨”,周缪糕头一疼,吴姨这个月已经连续给他打了好几十个电话了!没有哪一个不是不相亲的!
突然,周缪糕似乎想到什么,他迟疑的接通了电话,“喂,吴姨。”
电话那头传来吴姨激动的声音,“哎呦!小小缪啊,你终于肯接我电话了!你吴姨我啊,这一次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