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天将刘陵秘密护送至太子宫里养伤,救下奄奄一息的刘陵,把刘陵小心翼翼地放到床榻上,晴天细心地为刘陵擦拭伤口,上药,一切都是亲力亲为。
看着如此温柔对待她的太子殿下,刘陵的内心也萌生出一丝丝心动。
晴天一切处置妥当后,禀告刘启,请求刘启赦免刘陵。
刘启随即命刘陵回国传话,
“回去告诉你的父王,七天内赴长安来问罪。若是不来请罪,便是对汉朝中央朝廷公然挑衅,将讨伐你淮南王,朕便出兵讨伐你淮南国。”
听完刘启的宣战,刘陵顿时面如死灰,这才明白自己闯下多大的祸端。给父王和王弟造成多大的影响。
急冲冲地坐上安车驶出了长安城,回到故国。刘陵下定决心势必要说服父王刘安,不要与朝廷对抗。
然而天算不如人算,刘陵还没有回到都城,坏消息已然传回了京。
闽越王与东瓯王向来积怨已久。
刘安为了拉拢闽越国,对抗朝廷,策划刺杀东瓯王。
再加上吴王刘濞之子于丹徒常年劝闽越王击东瓯。
两人一拍即合下,成功说服了闽越王。
闽越军围东瓯国
东瓯国 东瓯军营
夜过五更,万簌俱寂。
巡视的士兵一列列走过,一道人影躲在阴影中,待他们走远,左右张望一下。
那来人从怀中掏出一个物件,朝夜空放了上去,信号一样的东西顿时引起了箭塔哨兵的警觉 。
整个军营顿时一片喧哗。
同时闽越军喊杀的声音顿起。开始猛烈地攻城,专挑东瓯军防御薄弱的地方下手。
东瓯军一时溃散,乱成一团。
东瓯太子驺望拉着战马名卢,长剑一挥,一声号令下去,东瓯军混乱的势头慢了下来、开始重新布置防线。
东瓯太子驺望正在东瓯军重整军容防御初现成效之时,正在指挥布防的驺望的名卢马突然原地立起前蹄,痛苦地嘶鸣起来。
原来是一道黑影从斜处远远将几枚飞镖钉入名卢前腿,几个起落便至驺望身边,出招直取他咽喉。
驺望躲过致命一击,却没法分心拉紧缰绳,索性滚落马下,长剑撑地。
抽出佩剑自卫。
两人一时过了数十招,东瓯军无人指挥,被闽越军强攻,又开始混乱起来。
闽越军高歌猛进,杀的东瓯军节节败退。
东瓯城的城门突然毫无征兆的开了。
城外的闽越军铁骑急冲而入,一边冲杀,一边放火烧城。
东瓯军溃败得更快,到处是刀剑砍杀血肉的黏腻声和痛苦的哀嚎声。
东瓯太子驺望仰头狂吼,双目血红,转头看到父王的头颅被敌军高高挂在城墙之上。
“太子,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走为上策,咱们请汉朝皇帝陛下支援。”
东瓯将军王天宝骑着马杀回到驺望身边。
驺望眼神复杂,知道现下情况已经难有翻天,什么话也没说纵身上马,从敌军之中冲破重围。
东瓯太子驺望纵马杀敌,一骑当先,像一把尖刀劈开了闽越军的包围圈。
还活着的东瓯将领迅速领兵扩充两翼,断后扫尾。竟是生生杀出一条血路,冲出闽越军重围,迅速向东海方向撤去。
奔涌的东海从高岭咆哮着急冲而下,这一条上山临江道,蜿蜒随着地势而上,只容得下双马并骑而过。
整个军队正拉成一条长蛇状迅速前行。
驺望突然心中隐隐担忧,他策马前望,山路险峻,后有追兵,防御太过薄弱,只能险中求生。
夜晚笼罩,月亮隐匿,风声鹤唳,雁群在黑暗中高飞。
驺望和王天宝错身而过,三支银箭。驺望燃尽一丝功力挡下银箭,但对箭力道之大直将他肩胛骨贯穿,去势不减,带着他滚落于汹诵的东海。
“太子殿下”王天宝来不及多想,纵身跃下。
他想伸出手去接住驺望,但还是差了一步,见着驺望将要掉入东海之中。
王天宝插着崖壁滚下去,将要摔入海的时候,腰中佩剑卡了一卡崖壁树枝,落势一顿。
王天宝下意识抬脚一蹬,飞将出去落入海中,驺望瞬间浮在浮木上,俩人绑在浮木上直往顺流漂去。
夜色将尽,晨雾从海岸边慢慢升起来,朦胧的浮光隐隐约约将周围勾勒出来。
驺望的嘴唇隐约翻出淡淡的青紫色。
王天宝一直不断用内力传送给他,只怕这一口气进去再也出不来了。
一艘巨型船只缓缓而行,王天宝就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一样,拼命挥手呼救。
巨船上的人听到这声音的来源,船头水手手中的探照灯照到了他们所处位置的海面上,王天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