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太后这几天因为刘武的事情,整日牵挂,憔悴了不少。
他最疼爱的小儿子,刘武。他竟然策划了刺杀朝廷重臣及太子的事件。
刘武这次捅了这么大的篓子,不单单派人刺杀了朝廷十几位大臣。差一点引发朝野的震动。
还差一点连太子都刺杀成功了,就像疯子的行径一样。
刚刚从刘嫖那里收到刘武寄来的求救信,窦太后得知了刘启要杀他,信中刘武乞求自己为他向刘启讲情。
而对于皇上能否宽恕刘武,她心中忐忑不安!
窦太后心想:
“哀家虽然明知错在刘武,而且自己在这场皇储之争中,又插足干涉,极其不光彩。
这个口自己又怎么好意思向刘启开口!”
想着想着又痛哭起来。
这时又听到长公主刘嫖说道:
“母后,不是儿臣要说您。您早些同意立王美人为皇后,这会儿遇上这么个事,说不定人家王美人就会帮忙了。”
窦太后一听这话,哭的更凶了。哭着哭着,她身体一虚,竟然哭晕了过去。
昭阳宫内的太监宫女慌作一团,连忙把窦太后扶起来。
未央宫
突然,外面的一个小太监急忙跑进来,向刘启禀告。
“启禀皇上,太子,大事不好了,太后~太后晕倒了!”
“什么?”
刘启失声道:
“怎么回事?太后怎么会突然晕倒了?”
事关重大,小太监不敢回答,自是畏惧的低下头。
晴天站起身,询问小太监道:
“太后现在情况如何呢?”
小太监抬起头,禀报道:
“回太子,皇太后还在昏迷中,太医正在治疗。”
窦太后身体一向很好,不容易得病。
唯一可能的,就是有人传递了刘武的消息,太后受到了刺激,急火攻心才导致的昏迷。
还没等晴天开口,刘启便道:
“摆驾昭阳殿,太子随朕一同前去。”
未央宫离昭阳殿不远,不一会儿就到了。
刚进入前殿,太监宫女慌乱作一团,不断有人急匆匆忙前忙后。
见到皇上都齐刷刷地跪在地上。
刘启没有理会,快步来到后殿,只见长公主刘嫖一脸委屈的跪在床榻旁。
她担忧着看着床榻上的窦太后,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床榻上,窦太后双眼紧闭,脸色发白。
晴天忙跪在床榻旁刘嫖的旁边,看着为太后诊脉的太医诸暨。
“姑母,皇祖母怎么会这个样子呢?”
晴天满脸关切地跪在问道。
刘嫖想张口说话,但看到刘启那冷嗖嗖的眼神,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刘启看诸暨诊好了脉,便问道:
“太后的状况如何呢?要紧吗?”
诸暨低声回道:
“禀告陛下,太后只是一时气血上升,需静养几天,调理调理就好了。”
就在诸暨禀报时,晴天也已经为窦太后诊过脉,确实是老年人供血不足而引起的。
晴天想得是此病症应该以益气活血,通络开窍为主。
想到后世的补中益气丸和归脾丸。
晴天立刻把他所写的药方交于药丞程前。
诸暨看过太子所写的药方,露出赞叹之情,忙吩咐程前去准备煎药。
刘启并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注视着着一切。
随后,他转过头,看向雪姬,问道:
“太后身体一向很好,今日怎么突然成了这个样子呢?告诉朕,怎么回事呢?”
雪姬瞅了眼刘嫖,沉声说道:
“奴婢当时在殿外,并不知情,请陛下恕罪。”
刘启皱着眉头,厌恶的看了眼刘嫖,冷冷说了一句:
“好生伺候太后,等太后醒了,派人告诉朕。”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刘嫖知道自己闯了大祸,她真是后悔管了刘武的事情了。
刘启走后,后宫嫔妃,皇子,公主,陆续到场,齐涮涮跪了一地。
进殿后,问了诸暨太后的病情,知道太后病的不重。
但还是没人肯走,因为他们都想在这个时候表现孝心。
中末时分,窦太后才悠悠醒来。
诸暨再次为太后诊脉并在太后耳边耳语了几句。
离得较近的刘嫖想要搀扶住窦太后,被她甩开了手。
晴天赶紧上前握住窦太后的手,关切的说道:
“皇祖母,你好些了吗?”
“是个孝顺的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