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王刘武他失去储君之位,整日里闷闷不乐,不知道他时运未到,亦或者没有做天子的命。
他的谋士们羊胜和公孙诡他二人也在为刘武当不了储君而发愁。
恰巧正在这时候,李道真前来拜见羊胜和公孙诡。
他俩都听闻过许负的徒弟的大名,自然是大喜,忙将他引荐给梁王。
李道真先是朝刘武脸上仔细端详一番。
又将目光扫视了屋子一圈,便小声说道:
“大王,此处可是说话方便?”
刘武接口道:
“殿内全都是本王的心腹,不必担心,仙长但说无妨。”
只见李道真屈膝朝武王一跪,随即叩头说道:
“恭喜大王,贺喜大王。
本道观大王天庭饱满,眉粗黑过与目人媭,是大吉。日后大王将为天下共主。”
刘武心中像喝蜜一样高兴。
双手将李道真搀起,嘱道:
“请李道长不要在人前再提,此话对当今天子大为不敬”
李道真点头应道:
“贫道自然知晓。
不过,大王面相虽然大贵,但眼下尚有一个小小的门坎。
阻碍了您通往天子之路。”
刘武听他这么一说,就觉得这话没错了。
刘武心道:
“是的。朝堂上,那袁盎,卫绾,郅都、郑颓当。
他们这些人反对我而立刘彻那小子的事情。孤是一定要还的。”
他想到此处,止不住问道:
“依先生之见,您觉得这门坎本王怎样能迈得过去?”
李道真哈哈一笑说道:
“吴王刘濞造反,数十万大军合围梁城。
王爷您那么大的风浪都已经闯过了,还能在乎一个小小的门坎?”
刘武欲待再问。
李道真摇手说道:
“话多不宜说,还望大王保重,在下告辞了!”
说毕,躬身一鞠便退了出去。
李道真走后,刘武便对羊胜和公孙诡商议起来,
羊胜率先开口:
“ 李道真是许负先生徒弟。既然他说大王有天子之相,那么大王就一定能当上天子。
当务之急是如何搬掉门坎。”
公孙诡接口道:
“办法只有一个。就是强行......”
说道这里,公孙诡将他右手斜劈,做了一个杀头的动作。
羊胜他捋着虎须,他思索片刻,说道:
“这几年来,大王手下也养了上百名敢死之士,是时候出力了。
倒不如从中挑选几个,秘密派遣往长安城。将袁盎及那几个反对传位于大王的一概杀掉。
让那些反对大王的大臣看一看,反对大王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还有刘彻这小儿,敢跟本王抢储君,他就该第一次个死!”
刘武眼眸中露出凶光。
刘武经过认真挑选,选出了二十多位艺高胆大的刺客。
同时派遣往长安城内。
太子宫
一小队宿卫刚在太子宫附近巡逻。
就见沿着树干飞快的掠过十来个人影,一路收割着那还没反应过来的侍卫人头。
那些身着黑衣手拿闪烁着寒光武器的人。
冲入晴天寝殿中,为首一人,手持长剑,一冲卧榻上的晴天杀了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暗卫小四子和小七从房梁上一跃而下。
一左一右的护在晴天的身旁。
小七的炽阳剑挡住了刺客的一击。
而小四子出手了,与刺客激烈打斗起来,白虹剑在夜空下划出道道血痕。
打斗中,不知谁触碰了寝宫中燃烧的烛台,火势瞬间肆虐开来,烧着了太子宫的寝殿后。
小四子来到晴天身旁,一把抱他起来,几个纵身便到了殿外。
动静引来了周亚夫和那些久经战场的手下,一时间战局呈现出一边倒的。
就连韩嫣那帮人都是孔武有力,何况还有小四子这种武林高手。
不一柱香的时间,那些刺客着人就倒地上了。
眼见形势不妙,那些刺客,他们对视一眼,咬破牙齿中暗藏的剧毒药囊。
只听见他们紧闭的双唇间爆裂出微小的碎裂声,瞬间抽搐中气绝身亡。
太子宫的宫女和太监在春桃和小喜子的指引下,井然有序进行着扑火工作。
慢慢地火熄灭了下去。
晴天坐在殿外的石墩上,他头发凌乱,头发也因为火而烧焦了一小撮,。
一张小脸变成黑灰色,腿上也划了几道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