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槐安脚步不停:“没有。”
“你就是!”荷叶笑得更欢了,“你怎么连你儿子的醋都吃啊?”
陈槐安把人抱进书房,放在书桌前的椅子上,然后自己拉过另一把椅子坐下:“现在安静了,继续工作。”
荷叶侧头看着男友故作严肃的侧脸,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一下:“你怎么这么可爱?”
陈槐安耳尖微微泛红,但仍强装镇定:“专心写报告。”
荷叶笑着转回电脑前,果然开始专心工作。但没过几分钟,书房门外就传来了挠门声和凄厉的猫叫。
“喵——喵——”大橘显然对被关在门外十分不满。
荷叶忍不住看向门口:“它好像真的很想进来。”
“别管它。”陈槐安头也不抬。
“可是它叫得好可怜...”荷叶小声说。
陈槐安终于放下杂志,看向荷叶:“刚才我渴了,你没理我。”
荷叶眨眨眼,终于完全明白了男友这一系列举动背后的原因。他忍住笑意,站起身:“我现在去给你倒水。”
陈槐安拉住他的手,轻轻一拽,让人坐在自己腿上:“不用了。”
荷叶搂住他的脖子,眼睛亮晶晶的:“真吃醋了?”
陈槐安别开视线,耳尖更红了。
荷叶笑着吻了吻他的下颌线:“大橘是猫啊,你是人,这怎么能比?”
“你摸它的时间比摸我长。”陈槐安低声抱怨,手臂环住荷叶的腰。
荷叶终于忍不住笑出声:“陈槐安,你真是...”他摇摇头,凑近男友耳边轻声说,“你比猫好摸多了。”
陈槐安的眼神暗了暗,突然抱起荷叶走向卧室。
“等等!我的报告还没保存!”荷叶惊呼。
陈槐安长臂一伸,合上笔记本电脑:“待会儿再写。”
卧室的窗帘没有完全拉拢,午后的阳光斜射进来,在木地板上切出一片明亮的区域。陈槐安把荷叶放在窗台上坐着,自己站在他双腿之间,仰头吻他。
这个姿势让荷叶比陈槐安高出少许,他不得不低头承接这个吻。阳光暖融融地照在他的侧脸上,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密的阴影。
陈槐安的手滑进那件宽大的毛衣里,抚摸着荷叶温热的肌肤。他的吻从嘴唇移到下巴,再到喉结,留下淡淡的红痕。
“安安...”荷叶轻声呢喃,手指插入男友浓密的黑发中。
就在这时,门边传来一声轻微的“咔嚓”声——大橘不知用什么办法推开了没关严的卧室门,此刻正蹲在门口,歪着头看着窗台上的两人,尾巴尖轻轻晃动。
荷叶顿时僵住,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大橘!出去!”
橘猫非但没出去,反而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进来,跳上床,找了个舒适的位置趴下,继续观摩。
“它、它看着呢...”荷叶羞得把脸埋进陈槐安肩窝。
陈槐安叹了口气,暂时放开荷叶,走向大橘。橘猫警觉地竖起耳朵,但在被拎起来时没有反抗,只是不满地“喵”了一声。
陈槐安把猫放到门外,关上门,还特意确认了一下锁是否完好。
“喵!喵喵!”门外立刻传来挠门声和凄厉的叫声。
荷叶从窗台上跳下来,有些担心:“它会不会把门抓坏?”
陈槐安走回来,重新将人抱回窗台坐着:“明天换一扇更结实的门。”
说着,他再次吻上荷叶的唇,比刚才更加深入而急切。荷叶很快就被吻得晕头转向,忘了门外的猫,忘了未保存的金融报告,忘了世间万物,只能感受到陈槐安的唇舌,陈槐安的手,陈槐安的气息。
阳光温暖地包裹着他们,窗外偶尔传来远处街道的车流声,但与门内交织的呼吸声相比,那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陈槐安轻轻解开荷叶的裤子纽扣,手探进去的同时,吻也从嘴唇移到了耳垂。他含住那只流苏翡翠耳环,用舌尖轻轻拨弄,感受到怀中人微微颤抖。
“安安...”荷叶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不知是快感使然还是因为门外的猫仍在坚持不懈地挠门。
陈槐安吻去他眼角的湿意,低声安抚:“别管它...”
荷叶搂紧他的脖子,双腿环住他的腰。陈槐安就着这个姿势把人从窗台上抱起来,走向大床。
过程中荷叶一直紧张地盯着门,生怕那只聪明的橘猫又想办法闯进来。陈槐安注意到他的分心,故意加重了动作,逼出他一声惊喘。
“专心。”陈槐安咬着他的耳垂低语。
荷叶终于完全沉浸在这场亲密中,门外的挠门声和猫叫渐渐模糊成遥远的背景音,他的世界只剩下陈槐安,和他带来的、几乎承受不住的快感。
卧室里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