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听你叫。”
荷叶低头玩着衣角:“那、那不一样...”
“哪不一样?”陈槐安靠近,气息拂过荷叶的鼻尖,“我们不恩爱吗?”
荷叶的心脏砰砰直跳。他能看到陈槐安眼中自己的倒影,以及那种只对他才会流露的温柔和期待。是啊,他们当然恩爱,甚至比许佳和张橦还要默契和亲密。只是他性格使然,总是羞于直接表达。
“恩...”荷叶的声音细若蚊吟,眼睛躲闪着不敢看陈槐安。
“恩什么?”陈槐安却不放过他,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下巴,“我想听清楚。”
荷叶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他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起了全部勇气,轻声唤道:“老公...”
这个词说出口的瞬间,仿佛有什么屏障被打破了。荷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羞涩,但随之而来的是奇妙的甜蜜感。
陈槐安的眼神瞬间暗沉下来,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感——惊喜、爱恋、占有,还有浓得化不开的温柔。他低下头,吻住荷叶的唇,不像海边那个吻那般温柔,而是带着某种压抑已久的热情,深入而绵长。
一吻结束后,两人气息都不稳了。陈槐安抵着荷叶的额头,低声要求:“再叫一次。”
荷叶害羞地把脸埋进他肩窝,摇摇头。不是不愿意,而是刚才那一声已经用尽了他所有的勇气。
陈槐低笑,不再强求。他了解荷叶的性格,能让他叫出那一声已经是极大的突破。他抱起荷叶走向浴室:“洗澡吧,然后早点休息。”
荷叶搂着他的脖子,突然觉得又有了勇气。他凑到陈槐安耳边,声音依然很小,但清晰地说道:“老公最好啦。”
陈槐安的手臂猛地收紧,眼神暗沉得可怕:“荷叶,你知道说这种话的后果吗?”
荷叶看着他眼中熟悉的情欲,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玩火过头了。他慌忙想从陈槐安怀里跳下来,却被抱得更紧。
“现在想逃?晚了。”陈槐安抱着他走进浴室,顺手带上了门。
浴室里很快传来水声和模糊的对话声:
“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你脱...”
“刚才叫老公不是叫得很好吗?再叫一次?”
“不要...嗯...”
水声淅沥,隐约夹杂着接吻的声音和细微的喘息。磨砂玻璃门上渐渐蒙上一层水汽,模糊了里面的身影。
过了许久,陈槐安抱着已经软成一滩水的荷叶走出浴室。荷叶脸上带着沐浴后的红晕,眼睛湿漉漉的,看上去既满足又疲惫。
陈槐安温柔地把他放在床上,盖好被子,自己也在他身边躺下,将人搂进怀里。
“累了吗?”陈槐安轻声问,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荷叶半干的头发。
荷叶点点头,在他怀里找了个舒适的位置,脸贴着陈槐安的胸膛。沐浴露的清香和陈槐安身上独有的气息混合在一起,让他感到无比安心。
“晚安,宝宝。”陈槐安吻了吻他的脸。
荷叶闭着眼睛,似乎已经快睡着了。就在陈槐安以为他不会回应时,听到怀里传来一声极轻的:
“晚安,老公。”
陈槐安的手臂收紧了些,嘴角扬起一个温柔的弧度。他知道,对荷叶来说,能这样自然地叫出这个称呼,意味着多么大的信任和爱。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溜进来,洒在相拥而眠的两人身上。这个夏夜格外宁静,只有空调运转的微弱声音和彼此平稳的呼吸声。
而对荷叶和陈槐安来说,这只是无数个相伴日夜中的一个。未来还有很长,但他们知道,无论发生什么,都会有这样一个人,在身边,在枕畔,在心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