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
“嗯哼。”他靠进怀里,鼻尖蹭着质料精良的衬衫,心安理得。“满意了?陈三岁?”
“不够。”低头,吻落下来,带着惩罚的意味,又急又深,直到气息不稳,眼尾泛红才稍稍退开,额头相抵。
“她拍你肩膀了。”声音闷闷的,计较着。
“同事之间很正常。”喘息着解释。
“她凑你那么近。”
“她嗓门大……”荷叶哭笑不得。
“你还对她笑。”这才是重点,陈槐安眼神幽怨。
心软得一塌糊涂,又觉得可爱得要命。他主动环上去,送上自己的唇,声音又软又糯:“陈槐安……”
“嗯?”喉结滚动。
“我只喜欢你。”很轻,却像羽毛拂过心尖,“只喜欢你一个。
“还有呢?”手掌探入毛衣下摆,温热掌心熨帖着腰线。
“……爱你。”声音更小,带着羞赧,脸颊蹭着颈窝。
“乖猫。”低叹一声,终于被彻底顺毛。手臂收紧,按下了中控锁。眼眸深处,情欲的暗潮汹涌翻滚,哪里还有半分委屈幼稚,只剩下危险的掠夺信号。
低头,含住敏感的耳垂,舌尖扫过冰凉的流苏,牙齿轻轻啃咬,感受着怀里的颤栗和细弱呜咽。沙哑的声音带着灼热的气息钻进耳朵:
“哄好了。现在……该补偿我了。”
车身在专属车位上,极轻微地震动了一下。
像一声心跳,沉入地底。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