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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证据闭环。这份闭环,” 他清晰地吐出每一个字,“将正式提交给校方最高管理层,” 再次停顿,加重语气,“以及,司法机关。” “司法机关”四个字,如同沉甸甸的铅块,带着冰冷坚硬的法律重量,重重地砸落在地。

    一直安静站在人群边缘、仿佛一株柔韧小草的白阮,此刻勇敢地抬起头。她文静秀气的面庞上,那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眸,此刻盛满了前所未有的坚定和不容置疑的谴责光芒,纯净得如同被愤怒洗过的水晶。“李瑜珩,”她的声音不大,甚至有些细微的颤抖,却异常清晰,像一颗投入死水潭的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你带给荷叶的痛苦,是无法用言语估量的深渊。爱谁,是他的自由,是他与生俱来的权利,不是你滋生恶意、实施暴行的借口。你必须,”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一种不容亵渎的庄严,“为你犯下的罪行负责。” “罪行”二字,从她这样素来温和的女孩口中清晰吐出,带着一种审判般的、震撼人心的力量。

    陈槐安深深吸了一口气,连廊里冰冷的空气仿佛带着浓重的硝烟味,直灌入他灼痛的肺腑。他向前稳稳地逼近一步,属于顶尖运动员的、极具压迫感的气势瞬间如同无形的牢笼,将瑟缩的李瑜珩完全笼罩。后者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眼神如同受惊的兔子般疯狂闪烁,试图躲避那两道仿佛能将他灵魂洞穿的目光。“李瑜珩,”陈槐安的声音低沉下去,像冰封千里的河面下汹涌咆哮的暗流,蕴含着毁灭性的力量,“我警告过你,离他远点。你那些卑劣的偷拍、恶意的传播,是对我们感情的肆意践踏,是对我们人格尊严的公然凌辱!这不是简单的恶作剧,这是赤裸裸的、无可辩驳的犯罪!” 他的声音因压抑到极致的愤怒而微微发颤,“你对荷叶的暴力威胁,施加在他身上的拳脚……最终逼得他不得不带着满身伤痕和破碎的心,离开这所他本该安心求学的校园……” 说到这里,他压抑的怒火终于冲破了临界点,声音陡然拔高,化作雷霆般的质问,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狠狠砸在墙壁上,震得狭窄的连廊嗡嗡作响:“说!是不是你亲手把荷叶逼走的?!你打他的时候,心里到底揣着怎样肮脏恶毒的念头?!”

    “快说!” 许佳精准地抓住这情绪爆发的时机,声音尖利如刀,带着淬毒的锋芒,直刺李瑜珩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让荷叶被迫退学,是不是你的‘杰作’?!是不是仅仅因为你看不惯他们是同性恋?!你那颗心,到底腐烂发臭到了什么程度?!说!”

    七双眼睛,十四道目光,如同十四支引信已经燃到尽头的箭矢,带着灼热的愤怒和冰冷的审判,齐齐聚焦在李瑜珩那张因恐惧和怨毒而扭曲的脸上。金允手中那无声却持续闪烁的录音界面,那一点刺目的红光,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长久积压的、如同毒瘤般扭曲的嫉妒,根深蒂固的、狭隘到令人窒息的偏见,以及对“异类”那份无法言说、源自灵魂深处的憎恶,如同积蓄到顶点的洪水,瞬间冲垮了他摇摇欲坠的心理堤坝。

    “是!是我干的!怎么样?!” 李瑜珩猛地抬起头,五官因极度的怨毒和濒临崩溃的恐惧而扭曲变形,狰狞可怖。他的声音嘶哑尖利,如同被铁链锁住的野兽发出的、绝望而疯狂的嚎叫,在连廊狭窄的空间里疯狂撞击、回荡,“我就是看不惯他!凭什么?!凭什么每一次的荣耀都像长了眼睛一样落在他头上?!我付出的汗水、熬过的夜、绞尽的脑汁,哪里比他少?!还有他!” 他猛地伸出颤抖的手指,如同淬毒的矛尖,狠狠指向近在咫尺的陈槐安,眼中喷薄出赤裸裸的、恨不得将其撕碎的恶意,“他们两个男人!搞在一起!恶心!伤风败俗!不知廉耻!看一眼都脏了我的眼睛!我就是要毁了他!我要让他身败名裂!让他像垃圾一样滚出我的视线!看到他考第一那副假清高的样子我就想吐!看到他们腻歪在一起我就想冲上去撕碎他那张虚伪的脸!打他怎么了?!那是他活该!是他自找的!发照片怎么了?!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清他们令人作呕的‘真面目’!让他们尝尝被千万人唾沫星子淹死的滋味!我要让荷叶彻底消失!永远、永远地从我的世界里消失!” 他歇斯底里地挥舞着手臂,唾沫星子横飞。

    这充满恶臭、赤裸裸展露着人性最阴暗面的咆哮,在狭窄的连廊里疯狂回荡、撞击,每一个字都浸透了最原始的恶意、刻骨的嫉妒和令人作呕的偏见。那赤裸裸的毁灭欲、刻骨的歧视、以及毫无掩饰的暴虐意图,如同实质的污秽粘液,泼洒在原本洁净的空气里,清晰无比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冲击着他们的神经,也被金允手中那冰冷的、如同审判者之耳的手机,忠实地、一字不漏地捕捉、封存。

    张橦和周硕的怒火瞬间被这无耻的供认点燃至沸点,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双眼赤红,攥紧的拳头带着风声就要不顾一切地冲上去,将眼前这张扭曲的脸砸烂!陈槐安和许佳早有准备,几乎在同一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死死地拦腰抱住了几乎失控的两人。陈槐安的脸庞因极致的愤怒而微微抽搐,眼底燃烧着冰冷的、足以焚毁一切的火焰,那火焰深处,除了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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