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的底子真好,骨相优越,皮肤也透亮,真是省心。”化妆师笑着和一旁的陈玉搭话,语气里满是欣赏。
陈玉眼中带着骄傲,温声道:“那是自然,小叶不仅模样出挑,学业更是拔尖,样样都好。”她的目光落在荷叶身上,满是欣慰。
“最后补一下唇色就完美了。”化妆师轻声说。
荷叶微微颔首,表示明白,视线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化妆间虚掩的门缝。陈槐安的身影仿佛就在门外,他一定已经落座在礼堂的某个角落。这个念头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漾开圈圈涟漪,让他的嘴角难以抑制地扬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哎,先别笑,定妆粉还没上呢。”化妆师带着笑意。
“抱歉。”荷叶立刻收敛了表情,像训练有素的演员瞬间归位。
化妆师满意地收拾工具离开,将安静的空间还给荷叶。就在这时,门轴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又被悄无声息地合上。镜子里,一个颀长挺拔的身影静静地出现在他身后。
荷叶的呼吸蓦地一窒,在光洁的镜面中,与陈槐安深邃的眼眸无声交汇。空气仿佛瞬间凝滞,又流淌着一种心照不宣的暖流。
“你不该来这里。”荷叶的声音压得很低,如同耳语,语气里却没有半分责备,反而像羽毛轻轻拂过心尖。
陈槐安没有回应,只是向前迈了两步,稳稳地停在荷叶身后。他的双手自然地搭上荷叶略显单薄的肩膀,掌心透过薄薄的衬衫衣料传来熨帖的温度,那热度仿佛有生命般,迅速蔓延至荷叶的耳根和颈侧。
“开场前,想看看你。”
荷叶的心尖仿佛被那声音轻轻拨动了一下。他微微侧过头,抬起手,覆在陈槐安搭在自己肩头的手背上。两人的手指在镜中无声地交叠,形成一个紧密而私密的连接。陈槐安的手掌宽大温暖,将荷叶微凉的指尖完全包裹。
“紧张吗?”陈槐安问道,拇指指腹带着安抚的意味,极其缓慢地、珍惜地摩挲着荷叶衬衫领口上方那段细腻的肌肤,靠近敏感的锁骨凹陷处。
“有一点。”荷叶诚实地承认,镜中映出他微微垂下的眼睫,“尤其是想到……你在台下看着。”
陈槐安唇角勾起一个极淡却宠溺的弧度。他俯下身,温热的唇息若有似无地拂过荷叶敏感的耳廓边缘,声音低沉得如同最隐秘的私语:“我会一直看着你。”
荷叶深吸一口气,仿佛鼓足了勇气,蓦然转过身来。空间骤然缩小,两人面对面,距离近得能清晰感受到彼此温热的呼吸拂过面颊,能数清对方浓密睫毛投下的细微阴影。陈槐安深邃的棕眸在化妆间暖调的灯光下,如同蕴藏了星河的琥珀,专注地凝视着他。荷叶觉得自己被这目光牢牢锁住,几乎要溺毙其中,无法移开视线,心跳如擂鼓。
“我该……” 荷叶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泄露了内心的悸动,“该去候场了。” 他试图找回一点主持人的镇定。
陈槐安却纹丝不动,目光依旧贪婪地描摹着荷叶被精心修饰过的、愈发显得精致夺目的脸庞,仿佛要将这影像刻入心底。“五分钟。” 他低语,带着不容置喙的请求,“再给我五分钟。”
搭在肩上的手悄然滑下,带着掌控的力度和温柔的抚慰,轻轻捏了捏荷叶的后颈。这个带着强烈占有意味的动作让荷叶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你今天真好看。” 陈槐安的声音更沉了,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和某种更深沉的情绪。
空气仿佛变得粘稠而甜腻。荷叶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那根在公共场合刻意划下的、名为“距离”的线,在这私密空间暧昧的灯光下,彻底模糊、消融了。
他像是终于卸下了一丝高冷的面具,顺从心意地向前倾身,将光洁饱满的额头轻轻抵在陈槐安坚实可靠的肩膀上,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你这样……会让我分心的。” 明明是抱怨,声音却软糯得像是在撒娇,没有丝毫真正的埋怨。
陈槐安胸腔震动,发出一声低沉愉悦的轻笑,那震动清晰地传递到荷叶紧贴着他的身体上。“那就分心吧。” 他低喃着,带着纵容,手指插进荷叶后脑柔软的发丝间,温柔地梳理、按压着,“反正我知道,你就算闭着眼睛,也能把这场主持做得完美无瑕。” 这是对荷叶能力的绝对信任。
又静静依偎了几秒,感受着彼此的气息和心跳,陈槐安才缓缓松开了手,轻轻拍了拍荷叶的背脊。“去吧,大主持人。”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朗,但那双注视着荷叶的眼眸里,翻涌着几乎要满溢出来的骄傲和浓得化不开的爱意,“我